有大人,已经原谅你的不懂事了。”
“你有空的话,过来给我磕个头认错就可以,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公输营:“......”
桌下的双手忍不住握紧,其它诸子百家之人也是如此。
他们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王远为何敢如此嚣张?
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离谱,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气氛凝固,而王远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直接就拿起酒樽就喝了起来。
“略!”
“真是好酸的酒!”
酒水刚刚入口,王远就吐了出来。
嫌弃无比,一把两条腿放在桌子上。
“难怪那么会玩恶心人,原来都是喝这种酸酒,真的好可怜。”
“算了,我也不要你们磕头了,毕竟喝这种垃圾酒,你们很可能已经骨质疏松了,万一骨折就赖上我。”
这一番话落下,在场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怒意。
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下跪请错,为什么这个王远始终都是一幅吃定了他们的嘴脸?
“王县令,你身为圣人,未免也太过失礼了吧?”
有墨家的人忍不住出声,想要制止王远的胡言乱语。
“大家都是讲究礼仪.......”
“礼貌和人讲的,而你们很显然并不是。”
“真的那么讲礼仪,那么当初六国破灭,就应该以死陪葬,而不是活到现在,在这里到处恶心人。”
王远就反驳,直接就把其给怼的哑口无言。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们给我说什么聊斋?”
言语犀利,虽然在场之人全都听不懂这些话语的意思,但还是能够感受其中的嘲讽!
明知道是嘲讽,但却连嘲讽的点都找不到,完全无法反驳。
最重要的是,他们也的确是理亏,这一次本来就存在要强迫王远就范的念头在这里。
这让本来想要给下马威的诸子百家全都犯了难。
明明是自己逼迫,结果到头来反而被王远拿住了主动权!
“王县令,看来你是不打算客气了,那我们也直接来!”
公输营压下怒火,不再带笑。
王远打了一个哈欠:“要下跪就赶紧,我都要睡着了。”
嘭!
彻底忽略,公输营一拍桌子:“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停止学宫的建设,还有盐铁官营?”
说完,所有诸子百家神色都变得凝重。
学宫建设就不用说了,盐铁官营对于诸子百家的影响也很大,基本上断绝了他们经商的可能性。
最可怕的是,这样会开启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