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别江注意到博尔泰的双目依旧紧闭,而他口中吐出的肥皂水里混合着些血丝。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陈别江表面平静,指挥说:“继续灌。”
然后他起身轰隆一声拍上驾驶舱的门。
现在门内,就空乘乘务长和刚刚赶回来的蒂娜,死去的副驾驶,难说难料的博尔泰,再没有其他人了。
关上门后,陈别江坐去正驾驶位置。
蒂娜在他身后怯怯的问:“陈先生,你会开飞机吗?”
陈别江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起通话系统,对机舱内做出广播:“我是陈别江,本次航班现任机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驾驶员已经被抢救回来,但需要休息,更好消息是我们现在正处于自动驾驶状态,所以接下来的十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会很轻松。”
机舱内的旅客们听到陈别江平稳的声音,情绪越发稳定了些。
陈别江继续道:“但飞机总要降落的不是吗?”
“所以我们应该祈祷驾驶员赶紧康复。”
“如果不行,大家也不要慌乱,因为我还有个好消息。”
大家听到还有好消息都竖起耳朵。
陈别江道:“驾驶员先生刚刚已经教会我了,我将在接近地点时,在大海上空释放所有燃油,然后将飞机迫降在大海上,大家想想减速的没有油的飞机在海面像什么,船,对的,而那个时候新西兰的救援应该已经在场,所以大家基本上不会有问题。”
这样可以吗?有人保持疑惑,有人信以为真。
陈别江话锋一转:“另外我刚刚和冲入商务舱和驾驶舱的一些家伙说了,我希望你们能拿出足够优秀的表现,如果有家人请陪伴安抚家人,如果没有请就近照顾需要照顾的女士,顺便说一句,我提醒有些家伙,如果人家有丈夫,你最好收敛点!在危机面前请男人们像个男人,女人们像个淑女。”
他说的有趣,旅客中竟有人哑然失笑。
而笑声是最能感染人的东西,机舱气氛因此更为轻松几分。
但也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片乌云,自动驾驶中的飞机非常固执的扎了进去,乌云之广令人绝望,其中还时不时闪烁闪电。
耳麦里传来卡利卡拉的声音。
陈别江对此也很无语,道:“好大的棉花糖啊。。。好了,我去休息一下,等会聊各位。嗨,中毒先生,音乐怎么播放的?”
音乐很快响起,流淌的钢琴曲在电闪雷鸣里进一步安抚着人们的情绪。
尤其陈别江最后那声“中毒先生”,说明他正和驾驶员对话。
但事实上。
陈别江只是自说自话。
播放音乐后,陈别江切断广播,随即利用无线电向地面寻求呼叫并按下sos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