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水神院院长,我是白家少主,大人走动我们也能接触到。”
“那时候我决定不听我爹给我安排的练魔法去水神院的路,跑去当水手了。”伏舟说,“然后小白不学好,把这学过去了,也不服家族管教了。”
“也不能这么说,主因确实是我不想当家主。”白戍城搂紧伏舟,“只是伏大哥你给我的心中埋下了反抗的种子啊。”
“这小子还真是这么跟白家说的。”伏舟无奈,“我爹知道了来信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啊,还让我亲自去劝小白回家。”
“我哪劝的动他,我觉得谁都劝不了他。”伏舟说,“听说你后来去水神院了?”
“学姐给我绑去的。”白戍城回望已经看不到的驿城方向,“我跟学姐初遇就是在驿城地下角斗场,我快死了,她救的我。”
“还有这等事。”阮夷惊讶。
“是啊,所以在那碰头,没想到又有一次好架。”白戍城说,“她当初救下我,听说我是蓝海人,就带我去水神院了。说是让我报救命之恩,供她研究。”
“小白原来是小白鼠的意思吗。”阮夷冷不丁地说。
白戍城听到这称呼顿时表情怪异,伏舟大笑,居欢脸上也投出些许笑意。
最过分的是众人屁股下面,球球也发出肆意的笑声。
“有你什么事。”白戍城锤了一下球球毛茸茸的脊背。
时至黄昏,为国家危亡而赶回去的年轻人们此时肆意的大笑着。
没人问白戍城回蓝海要做什么。
勾玉城,礼墨已经回到礼隐渊身边。
“他们没有分开啊。”礼隐渊看着通讯卡的消息叹息,“白家人办事确实滴水不漏。”
“礼穆那边的力量应该还是能强杀的吧?”礼墨说。
“我已经调离礼穆了。”礼隐渊说,“让他去调查另一件事了。”
“需要我帮忙吗?”
“你有其他事。”礼隐渊说,“封锁狄昂城区的根脉,带上你剩下的自然系法师。”
礼墨一惊,忍不住提醒礼隐渊:“我们没有得到阮夷的技术。”
“我知道。”礼隐渊说,“很遗憾。”
礼隐渊站起,踱步走出自己的寝宫。
这位皇子的寝宫离皇宫中心很远,接近市井街区。礼隐渊数十步就走出皇城内区,来到勾玉城市街。
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偶尔有注意到皇子的人,纷纷向皇子行礼,但未引起什么骚乱。生活在附近的人都知道,这皇子极亲民,时常出皇城内区走动、视察民情。
勾玉城真的很繁华,早在几十年前这里就实现了彻底的零贫民。百姓可用根脉能量调动三级魔法以下一切应用,这意味着没有人会忍饥挨饿,衣食住行皆可满足需求。如遇灾病,就直接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