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收紧,也没再获得什么新消息。
白戍城也皱紧眉头:“您有什么新消息?”
“先上船吧,路上说。”居罗萨说,“路还很长。”
居罗萨确实如居欢所说,早就收拾好所有的资产细软,准备跑路了。几人在码头站了还不到十分钟就被转移到舰船上,开拔向北面进发了。
“居岛主,到底什么事?”船上,最先按耐不住的是伏舟。
白家据点在白帝城,天南海北,大将也都戍边,天高皇帝远。但他老爹所在的水神院可就在蓝海城,首当其冲啊。
“我这边的消息也未必准确及时。”居罗萨说,“只是听说蓝皇联合蓝海城各族推翻了白家在蓝海城的武装,水神院现在也在蓝皇势力的控制下。公开表示支持白家的人都被抓进地牢了。”
白家在蓝海城的武装,也就是说监察院城防军等都被制住了。
“他们疯了吗?现在外敌入侵。”伏舟说。
“没疯,他们精的很,知道只有在白家力量被大量抽离的时候才有可能成功。”白戍城说,“蓝海城先不说,居岛主知道蓝海现在其他地方的情况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二十多年不理会蓝海的事了。”居罗萨说,“要不是你们都是蓝海人,我现在只想畅快大笑。”
“居岛主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被蓝海通缉的?”阮夷好奇。
“不是什么大事。”居罗萨哼一声,“只是杀了些贪官污吏罢了。”
“蓝海积弊已久。”白戍城说,“白家向来只会维护武力意义上的平稳,对民生和政治却并不关心。在这种环境下,世家大族无法靠武力剥削百姓,所以腐败问题就变得更加严重。而看不懂这种规则的人则会被狠宰。”
“简单来说就是,那帮聪明人即使不用武力也可以剥削你,但你没脑子,想反抗就只能靠武力,而武力则被白家禁止。”白戍城说,“白家就像一道堤坝,让怒涛更加汹涌,但嵬然不动。这也导致积弊越来越严重,官民冲突不断升级,这冲突相当一部分由白家来承受。”
“我父亲死的时候,好像也是,本来可以拿到抚恤金,但却没有。”阮夷想起来。
“随着积弊加深,世家大族们会看不惯白家,百姓也会积累对白家的仇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些暴动,或者是平民起义,或者是世家阴谋造反。”白戍城说,“当然,无一例外都被白家扑灭了。”
“要我说白家就应该去当皇帝。”居罗萨说,“就没那么多破事了。”
“虽然我不常在族内待着,不过族里的氛围应该是……不屑的。”白戍城说。
“那是,你们过的可比皇帝还逍遥,还无法无天。”居罗萨说。
“也不是吧。”白戍城摸摸鼻子,“反正族里一直都是宣扬白家要保护皇室,演武练兵不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