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不止一把。那胖子甚至有可能图谋涡面。况且想抢犹狐你还要经过普洛西的地盘,你能活着回来吗?
赫图就更不用说了吧,别说海盗,四国里都没有敢主动招惹的。而鲁纳,你有破冰船吗?船上有七级防御阵吗?我可是见过鲁纳的光棱防御阵的,六级防御阵十秒不到就被打穿了。就算这些你都有,鲁纳现在大部分资源都集中在鲁纳学院,你想去零域中心去挑战方星七级魔法师最多的地方?”
“照你的说法,我就只能乖乖跪下当狗了?”居罗萨虎视眈眈地盯着索格恩。
“你还可以趁普洛西没有出手提前兼并其他海盗势力。”索格恩说,“但海盗都是亡命徒,你招惹他们就要防止被反噬。而你有女儿这个牵挂。”
“我当初就是为了女儿投靠的中庸。”居罗萨说。
“那你不如再为了女儿投靠一次鲁纳。”索格恩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没有筹码。”
突然一声尖啸从舰队上方爆开。这是瞭望员发现异常所处的示警。
“敌袭?”居罗萨说,“你先下去,之后再谈。”
索格恩连忙点头,他战力稀烂,留在这是捣乱。
但索格恩刚跑两步,就看到一道流星经天而过,划出一道绚丽弧光落到了甲板上,自己的面前。
等流光落到甲板上,各处舰队的炮台才堪堪锁定到这道流光。但无论是主舰没法随便开伙,还是眼前这人的相貌,都让海盗们暂时停止了攻击。
索格恩也认出眼前人,很是惊讶。而居罗萨则先一步喊了出来:“是你小子?”
阮夷理了理衣角,对索格恩和居罗萨打招呼:“好久不见,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