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阮夷倒是见到了泉纤很多其他的面孔。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别人都说你是交际花来着。”阮夷信口就把想法说出来了,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不委婉,他是想赞美泉纤的,但这时候提到泉纤的风评似乎怎么也不大合适。
她不会一怒之下让我来结帐吧……阮夷正愧疚着,突然想到一个更恐怖的可能。
“其实同学们说的没错,我可不就是个交际花吗。”泉纤并没有责怪阮夷的意思,只是微笑中染上了一份苦涩。
看到这苦涩的笑容,阮夷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对不住这位请自己吃饭的金主,安慰她道:“不过这是你的选择吧,那不管怎样也得坚持了。”
在阮夷看来,这就是安慰了。
泉纤有些意外地看着阮夷,她不傻,别人的风言风语总会传到她耳朵里,听到这些总归是有些难过的。表现出一丝真实的情绪,或许是受到阮夷直来直去风格的影响,但她也有自己的目的——表现的柔弱一点可以得到别人的同情,从而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恶感。但阮夷却直接忽视了她这一点心思,用一种完全不像是安慰的话语安慰着她。
泉纤突然笑了,回应道:“是啊。”
“不管怎么说,你也很厉害啊。”阮夷继续说,这是他的真心话,这一顿饭的时间泉纤给了他很大的启发,阮夷甚至觉得今天就可以塑能成功。
对于阮夷的赞美,泉纤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两人随后准备离开,阮夷倒也没忘三魅的话,准备把残羹剩饭打包回去,泉纤看到后又给阮夷点了一份。阮夷偷偷打探一番这里的消费水平,看完价目表之后阮夷只能惊叹泉老板大气。
不过她有这些钱为什么不换好些的衣服呢……阮夷有点奇怪地看着泉纤的海绒长裙,海绒制的衣服在这个城市可以算是平民的象征,养殖一种海中植物作为衣物的原料,非常廉价。
或许就是个人喜好,是魔法媒介也说不定。阮夷懒得问这种问题。
两人走出千海味的大门,却发现泉纤那辆飞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辆飞梭。一辆即使阮夷这种完全不懂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不凡的飞梭。
阮夷的判断主要基于两点,一是飞梭上的魔法阵数量。飞梭的基础就是风系魔法阵,但不代表它只能雕刻镶嵌这一种魔法阵,越高级的飞梭上面的法阵越多,也越强。而阮夷一个对法阵了解还不错的魔法学徒,只一眼就看到梭身上阴刻的不下十几个魔纹。虽然作用还不好判断,但阮夷不认为这是那种没什么作用故意复杂化来凸显气势的法阵魔纹。阮夷这么认为也是因为第二点,飞梭的主人,那个靠在飞梭边上宣示这架飞梭主权的男人。
棕发碧眼,面庞的线条相对蓝海国人要硬朗一些,有些帅气,黑色的衬衫看不出材质,男人就那么随意靠在那里,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非凡的气度。这个人阮夷也认识,也是他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