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完全不掩饰自己的霸道,还有不耐烦,“天天说这些没用的有意思吗?说了这么多年你们也不嫌烦,今天我就是来说一件事的,白家和巫家还有合作呢,你们想灭巫家的先等等。”
“你白家想造反不成!”左其林大怒。
“白家是不是造反,是蓝皇决定的。”白戍城看向左其林,“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的这句话?左其林,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是白家家主,你呢,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左相,成为左家的第二个宰相吗?”
会议室窗户上,沿着窗缝一朵小小的喇叭花正悄然盛开,花朵的茎叶向外延伸,一直连通到绿水学姐的庄园,和盆栽里的喇叭花相连,会议室里的声音正从花瓣传出。
“没想到白前辈还有这样的一面。”阮夷惊叹。
“他最烦这种事情了,反正有特权,不用白不用。”绿水学姐说,“也没说错,巫家那个小姑娘正和白家合作,确实不能坐视不理。”
阮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话说学姐你这么偷听真的好吗?”
“不好啊,”绿水学姐承认,“但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阮夷哑然失笑:“师姐你只是不想承担责任吧。”
“是啊,虚名之重,可是很麻烦的,而且毫无意义。”绿水学姐手指绕着喇叭花的茎,“我没小白那么霸道,所以干脆不背负这些破事。”
“前辈还挺有责任心的,还以为他只是痴迷于战斗呢。”
“小白热衷于寻找敌人,照他的观点,敌人的实力往往比较强。”
“呃……”
“说我什么呢?”一道白影瞬息而至,白戍城站定在眼前,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
“说你热衷于找敌人呢。”绿水学姐说,“看完风向了?”
白戍城点头表示肯定,看到桌上的喇叭花:“学姐你又偷听了?”
绿水学姐笑嘿嘿地把喇叭花收起来。
“那阮夷也听到了吧。”白戍城看向阮夷。
阮夷点头。
“你对左其林污蔑你的事怎么看?”
“现在看来难道是为了陷害前辈?”阮夷猜测。
白戍城摸着下巴:“上次拍卖会查封完军火后确实也遭到了一些陷害和攻击,确实很有可能。”
“那魔力管道上的引爆阵也是为了陷害吗?”阮夷奇怪。
“谁知道呢,如果是陷害的话,那么消息估计会‘走漏’,民众‘不小心’得知这件事,然后在坊间传播吧。”白戍城抻抻筋,“这个就看后续的发展了,说到底才过去一个晚上,敌人的真实意图还看不出来呢。”
“左其林是前辈的敌人吗?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阮夷觉得敌人这个词实在是很严重,当然这和在阮夷心里敌人必须消灭这个观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