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
“……你们马上就要被撼云给吞并了吧,还挺悠闲,是在吃散伙饭吗?”支支吾吾一会儿,这个自称季苍的人终于还是说出了点东西。
阮夷这下更疑惑了,又看了看穆征。
穆征则看向那人:“关你屁事?”
阮夷其实也想说这句话来着,不过有点放不开,只是在询问穆征你们是不是有过节。
“哪有什么过节,不过是墙倒众人推而已。”穆征露出有点苦涩的笑容。这才是最悲哀的,陵狼能存在二十余年,和他为人处世圆滑成熟也是分不开的,可是真的到支撑不住的时候,好人缘就没什么用了。关系好的人远远观望,没什么交往的狩猎团则对他冷嘲热讽。
穆征也没抱怨,一切都是利益而已。都是市井之人,他也没资格说别人。
看着穆征的神情,阮夷有点明白了。
眼前找事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缩影,陵狼狩猎团面临的问题确实有些严重。阮夷不在意这个来找事的人,但这个人来找事所映射的问题,他可不能忽视。
阮夷看了看周围人,穆征虽然拦住了炮涯,但一丝黯然笼罩在了周围所有人的脸上。
阮夷站起身,对那个来人鞠了一躬:“对不起。”
“知道冒犯……”那人看到阮夷的态度,舒服了很多,准备放下一句话就离开,但话说一半嘴就被捂住了。
阮夷伸手把那人整张脸都抓到手里,带着歉意的神情说:“冒犯了。”
随后雁翠楼的窗户破碎,那人整个被阮夷提着头甩了出去,随着破碎的木屑和玻璃一同落在地上。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只有那人的惨叫和哀嚎声响彻四周。
陵狼狩猎团的,连炮涯都瞪大了眼睛。
“阮夷你……”穆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拦住了炮涯,没想到阮夷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才是最需要拦住的。
“你怎么这么冲动啊。”穆征苦笑着坐回去,“你闯祸了。”
“我也知道打人不好,”阮夷老实承认,也坐了回去,“只是我觉得穆叔你们确实需要这么来一次。”
“退让会使你们的精神有所衰退,精神力如果无法调节好,也会影响战力,到了山林里这甚至可能会影响实力和生命。我觉得这样来一次可以让你们舒缓一下心情。”阮夷解释完,喝了口茶。他对灵魂学的研究愈发身后,对精神特质的一些理解已经称得上顶尖。
“你……”,穆征愣住了,他看向了周围的同伴,虽然周围人还在震惊于阮夷的所作所为,但那股阴郁确实消失了。
“……你就这么说出来还有什么效果啊。”穆征锤了一下阮夷,但声音已经带了笑意。
“我没法骗自己嘛,”阮夷无奈的耸耸肩,“我自己确实没什么感觉啊。但是为了叔你们振作点,也只能委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