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妖。
“你是怎么判断出诅咒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解除的?”
“我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翠说,“而且严格来说,诅咒并没有被解除。”
“所以和你的猜想一样?”阮夷想起之前翠说过的。
“没错,诅咒是刻印在灵魂里的,很难解除。但灵魂的标识只是一个座标,诅咒的力量却是作用在肉体上的,效果就是对生命力的削减。生灵自然会被这种诅咒折磨至死,可一旦他成为了不死生物,就已经没有了生命。他的生命力是零,也就不怕什么诅咒了。就像无论你怎么折磨一具尸体,尸体也不会感到疼痛。可笑,看起来自诩圣洁的教廷法术并不克制亡灵术,反而是血肉魔法的一种。”
阮夷若有所思的点头。
“怎么样,心动了吗?”翠把头伸过去,仰视着阮夷微垂的眼眸。
“只要你把命匣还我,把我脑袋上的东西去掉,我就把你做成巫妖,救你一命,如何?”
阮夷的内心紧张起来,他之前总是会在翠面前隐藏自己虚弱的状态,就是怕翠会反水。两人虽然相安无事,但阮夷也没忘记那是因为翠的命匣握在自己手上。即使翠之前仿佛已经跟他和解,阮夷依然不敢大意。
但现在自己的救命之法也捏在翠的手中,翠的筹码已经太多了……
阮夷收起思绪,对翠点点头:“我会考虑的,一旦没有方法,我就跟你交易。”
“可别太晚啊。”翠搭到阮夷肩上,语调婉转,“不然如果你死的太快我不就得跟着陪葬了。”
“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阮夷把翠的手按下放回。
蓝海城外五十公里,两道人影沿着蓝海到白帝城的一条轨道飞驰,常人眼中如同两只鬼影。这是白戍城和泉纤。
“啊,自由的空气。”白戍城眯着眼睛做着深呼吸,伸展双臂。狂暴的风压打在他的手臂上,破空声不绝于耳。
“六级斗气?”泉纤也在狂奔,看着白戍城不亚于自己的速度很是惊讶,“看来你还有所保留。”
泉纤经常被白戍城约架,两人打过不知道多少场。但泉纤从没有领略过这么强悍的斗气水平。现在两人都没有动用魔法,只依靠双脚来奔行。
“能用魔法,为什么要用斗气。”白戍城不以为意,“什么时候我打不过你了,自然会加大力度。”
泉纤撇过头去,不想搭理他。白戍城经常找她打架,但目前的胜率基本是三七开,她三,白戍城七。
“你的实战经验也挺丰富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泉纤纳闷。
作为水族,她一向看不起和平年代养尊处优的人类。水族的世界要比人类社会残酷的多,她至今已经拿起武器,参与了数十场战斗。自以为战斗经验无比丰富,却没想到白戍城居然不逊于她。
“呵呵,我在学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