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远处的角斗。
鸾月此时推门进来。齐驴买到精灵后就让鸾月离开了,此时精灵已经送到包厢。
“你那朋友还没现身啊。”鸾月也在关注兽栏。
阮夷点头。
“精灵你也没得到。”鸾月略带嘲讽,“还是说你准备玩拍卖完直接抢的戏码?我可不跟着啊,对方可是大人物。”
阮夷摇头。
阮夷表现的很沉默,一是作为对信息掌握极少的他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养精蓄锐等居欢出来再做打算。二是他眼前的那个人。
三魅又出现了,此时就在他眼前,只是别人看不见。
“你来做什么?”阮夷用心声跟她交流。
三魅依然是不变的打扮,盯着阮夷苦恼的神情笑得很开心:“我不能来吗?”
阮夷没说话,但意思早就从心中表达的清清楚楚。
三魅的存在对阮夷来说是特殊的,这神秘的女人给他带来巨大的安心感,但阮夷也明白这安心感是没有道理的。三魅在明确表示不会对他做多少帮助后就真的没帮过他,理智告诉阮夷不能指望她在这里就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境。
所以阮夷或多或少是对三魅有些怨念的,三魅吹自己多厉害吹的震天响,但却半点忙不帮。这就如同在挨饿的人面前吃肉吧唧嘴,那很难不引起仇富心理啊。
三魅被阮夷略带怨念的眼神盯住,尬笑两声:“我来看戏的。”
“看戏,自然是离近些比较好对吧?”三魅嬉笑着缩小了身体,坐到阮夷肩膀上。
“看戏?”阮夷心揪了起来。
能让三魅说看戏的,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些角斗。她盯上的事件格局至少也得是覆灭一城那种级别的。
比如眼前居欢这事,真的让中庸做成了,恐怕引起的人祸要比晓云城那天灾还可怕的多。
阮夷在疯狂的敲椅子,他自认没多少才能,却总是摊上这种破事。偏偏心理上也没法说服自己置身事外。
“真的没法帮忙?”阮夷心说。
“这有什么好帮忙的?”三魅歪头看着角斗场,露出微笑。
“你现在只是因为事态的不明朗而焦虑而已,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困难。”
“这不算困难?”阮夷苦恼地盯着兽栏上方。
三魅没回答,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兽栏里的血腥场景。
一个角斗士把另一个角斗士撕成了两半,高举他的头颅,浴血狂吼。一只撕风虎被放出来,撕扯着败北者的身体。而成功的角斗士则躲着魔兽离开了会场,只剩下魔兽。
魔兽正吃得开心,突然被场外爆发的吓一跳。抬头就看到一个比它长的还恶心的人型生物入场。不过魔兽对人类的美丑观念是没概念的,它被饿了很久,一个人可没法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