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到目的地的选择,便问道:
“二位将军,王命,迁都兰陵或江东,你们怎么看?”
“兰陵?兰陵虽靠近齐地,但远离了楚国腹心。秦军已经分兵北上,现在那就是死地。”英布简单一想,便否认了一条线路。
季布也赞同道:
“兰陵并不可取。相反,江东有长江天险,且背靠越地,若能取得越君的帮助,尚可与秦人一战。只是……”
英布看了他一眼,补充道:
“只是江东偏远,路上水网纵横,不便通行。况且以秦人大兵团的迂回能力,只怕我们还没到,便被秦人拦截了。”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季布点点头,“我认为当下应该化整为零,蛰伏起来,避开秦军的追捕,。嬴政即便有能力征服六国,但光凭战争,他摧毁不了诸子百家。而这,将是我们的机会。”
英布皱眉道:
“这我就不赞同了。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便作鸟兽散,那样只会让秦人逐个击破。倒不如集中兵力,找到秦人的薄弱处,狠狠的干他一仗。”
“的确不能贸然分兵,我的意思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季布思索道,“还有一件事,王孙,迁都是否是死命令?”
“并不是,王上说可以打着迁都的旗号,择机而行。我之前也在思考王上的深意,现在,听了二位将军的话,倒是有些头绪了。”
熊翊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但又立刻被掩盖。
“哦?说说看。”
熊翊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
“你觉得当下前方情况如何?”
季布回答:
“秦军一部正沿着淮河迂回,攻打阴陵,我们要避开他们。
“另外,两军决战刚分出胜负,淮南既散落有我军,也有追缴的秦军,很是混乱。具体会遭遇什么,难以预料。”
他转而提起另外一点:
“不过现在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反而是后方追击的秦军,淝水阻挡不了多久,若是甩不掉他们,那就危险了。”
熊翊点了点头,道:
“的确如此。迁都的规划等会再谈,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感受到战马的速度渐缓,他提醒道:
“二位将军,你们累吗?”
英布侧头:
“啊?”
熊翊左右看了下兵士们,疲惫感昭然若揭。他轻抚战马的鬃毛,沉声道:
“大家战斗了一天,体力都接近透支,马匹也是一样。再这样狂奔,不仅人要到极限,马也要脱力,那就全完了。”
“少主,我们还能坚持!”他身边的一位骑士说。
“可大家总得休息,我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