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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高地平顶处,重甲楚骑间见层出,恍若从天而降,迅猛扑来。
他们打着的旗号是:昌平君、项燕!
“怎么可能?”
秦军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楚军领头一人头戴朝天冠、身披重甲、手持双斧,带领一众铁骑如同锥子般刺入秦军薄弱的后阵。
猝不及防下,秦军整个军阵被凿穿,登时陷入部队被分割、指挥失灵、伤亡惨重的局面。
楚军三面部队适时压上,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甫一接阵,秦军即溃!
楚军随即掩杀,秦军死伤甚重。
局势一边倒,观战的熊翊松了口气。
“大局已定,不过真是险啊!”
熊翊故作一副后怕的模样,但是勾起的嘴角明显表露出那压抑不住的喜悦。
他定睛看着战场,看到山坡上秦军减损了一半,看到剩下的人被楚军分割包围追杀。
夕阳西下,从山坡到沼泽,满地的尸体,一茬一茬。
战斗结束,英布前来报告战果:
“逃走了一百余人,其余尽皆消灭。”
“嗯,我们损失多少?”
“伤亡两百人。”
熊翊皱眉,对这样的战损比并不满意。
明明已经最大限度地避免交战,与秦人的战斗也多是发生在他们崩溃后的掩杀,就这,还是损失了三成的人。
“唉!”熊翊扶额道,“俘虏呢?”
“抓到几位重伤的。他们要么是跑,要么是战,没有愿意投降的。”
“不奇怪,秦人军纪严明。更遑论我们主力败得太惨,秦国眼看就要一统天下,他们傻了才会投降。”
熊翊转而道:
“不过,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之前一直没想好怎么吸引秦军主力,现在总算是做出成绩了。”
他看着一面面齐整威严的旗帜,不由轻笑。
英布倒是还觉得别扭,他奇怪道:
“为什么要打出昌平君、项燕将军的旗号?”
“你想说,斯人已逝,这样不好么?”
“兵者诡道,无可厚非。但,这样做的真的有用?”
“呵!”熊翊拍马走了两步,一句一句地分析道:
“我们这么点人,即便对迁都一事广为宣传,也不可能立刻动摇秦军统帅的布置。”
“不过好在秦军暂时没有摸清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只要不靠近蕲县至涡水一带,便可纵容驰骋。”
“然而现在我们打痛了秦军,他们将不得不对我们加以重视。”
“伯父与项燕将军是去年导致秦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