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动心?”
“是,动了。可要是这样,跟你讨厌的那些有什么区别?”
“男女之间,不就如此……”
“许瑶儿!”赵水忍不住重重地说道,甩开她那像藤蔓般缠上胳膊的手,“我以为这么长时间咱俩已经是朋友了,你还这样——”
他脑中有些乱,顿了顿随意抓了个措辞,说道:“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一转头,却见许瑶儿被甩得斜了下身。
她的眼眶发红。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沉默片刻,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敲响了门。
“你回来啦?”是宁从善的声音。
“回来了。”赵水回道。
“那许星同呢?我看她房里还暗着。”
“她应该已经睡下了。”
“哦,那行。”
听见宁从善走远,赵水看着别过脸去的许瑶儿,挠挠头道:“对不起,我……我刚才语气有些重了。”
许瑶儿抽泣了声,没回话。
这下麻烦了。
赵水抓抓侧鬓又搓搓额头,想想刚才他心绪烦躁,好像言语间是有点急,但细想起来,又不知是哪一句真惹到了她——打从妹妹出生,他就领略到惹哭女子是件多么棘手的事情。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挺好的,只不过……”
“今日酒楼那三个闹事的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许瑶儿突然开口打断他,说道,“虽然你们都不提,但肯定都清楚他们说的是真的。烟花之地,舞女赔笑,就是我许瑶儿以前的日子。”
赵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许瑶儿抬手擦了下眼底,接着道:“当时我娘得知此事,差点打断我的腿,可母女两人苟活于世,又如何能衣食无忧?所以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他们说着欢喜的背后,是怎样嘲弄鄙夷的目光。一旦知晓,我以前呆过哪里,男人看我就当做好看的瓶子,随意得很。而那些女子,呵,根本就不屑看我。”
说着,许瑶儿转身看向赵水,泪汪汪的,却是笑着道:“你知道吗,水哥,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主动说当我做朋友的人。”
竟是因为这个。
“许瑶儿。”赵水找不出安慰的话。
“行吧,我今日心情也不好,扯平了。”许瑶儿说道,整了整发尾,“不过水哥,老娘认准的可从来不会放手,你可要守住咯。”
她向赵水眨了下眼,又恢复神气,往房门走去。
一开门,忽见迎面一道青光越墙而入,直冲这边飞来。
许瑶儿赶忙旋腰躲过,青光掠过她的头顶飞向赵水。
是传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