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沉闷得就像乌云里的雷霆:
“从来没有哪个法师能够单独灌满石之心——你能将我唤醒,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这个大块头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温和的就像是秘银高原上的牦牛。
拉克珊娜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盖伦毫不在意的靠在了加里奥受伤的躯壳上,双臂环在胸前道: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哀伤之门,大块头——这可不是什么聪明人能干出来的事?”
“拉克珊娜想让我试着找到那个弑君者…狂妄之徒,应该会出现在哀伤之城——毕竟,那可是他打下来的土地。”
加里奥道:
“他杀了奥伦的后人,就得付出代价——我支持拉克珊娜的想法。”
“但你没能做到,神圣造物。”
缇娅娜终于赶到了现场,她用着尊荣的称谓呼唤道:
“而且——你还遭到了重创。”
兵马大元帅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侄子的胳膊上。靠着加里奥的盖伦顿时站直了身体,大声的向缇娅娜问好:“向您致敬,元帅!”
“是谁伤害了你——他还有余力追击吗?我们要不要针对对方布防,神圣造物,还请你提供足够的信息给我。”
“嘿嘿,不用了。”
加里奥笑道:
“那家伙,也伤得不轻吧。”
虽然三个人都看不到这尊巨像的脸庞,但是他们知道,加里奥的脸上,一定挂着骄傲的笑容。
……
哀伤之门。
来回升降的悬梯,忙碌的修补匠人,还有穿着甲胄的士兵们川流不息,在城墙上下织就了一条细密的河流。
而河流之上,静静漂浮的,是一艘形态诡异地浮空船。
“就是它把那个大家伙赶跑的吧!”
一个士兵大口的将酒喝干,够着脖子向窗外打望,一面望一面说:
“它怎么能飞在天上——那个妞儿是巫女吗??”
“蠢货收声!”
脸上又新添了伤痕的佩普毫不犹豫的将手边的啤酒泼了他一脸:
“那可是斯维因大人的姘头——呸,情人——你怎么敢!?”
“哗啊——!”
周围的士兵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纷纷的围了上来!
弑君者斯维因,此时可是诺克萨斯军中新晋的勋贵,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翻越的弗雷尔卓德山——但就冲着他单枪匹马结盟凛冬之爪,然后深入德玛西亚雄都,一剑刺死嘉文三世来说——这可都是寻常兵丁想都不敢想的旷世奇功啊!
偏偏都落到了他一个人头上!
丘八们的眼睛里写满了四个大字: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