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控整个哀伤之门的军队——杰里科家的威信,由此可见一斑。
白发苍苍的斯维因,握着一柄造型华贵的刺剑,走到了德莱厄斯的面前。
肌肉贲起,着装简便的德莱厄斯,像一头被猛兽入侵了领地的雄狮,审慎的望着他的对头,眼睛里露出了浓浓的疑虑。
“还不打算正面面对我吗,德莱厄斯。”
斯维因的声音严肃:
“躲在大营里,就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吗?嗯?”他的话,近乎一场劈头盖脸的羞辱。
说一名战士在逃避,不敢正面面对自己;这不亚于对一个男人说,你是一根牙签,这般的羞辱!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一斧头劈碎你????”
生性高傲的战士永远憎恨正面挑衅他的人——无论对方是谁。
独眼佩普张了张嘴,飚到嘴边的话,又一次极为顺畅的掉进了自己的肚肠当中。
所有战士都屏住呼吸,望向风雨欲来的二人。
“只要你能做到的话——”
斯维因将那柄刺剑扔在了德莱厄斯的脚边。
那是一柄在护手处刻画了一枚落泪独眼的精巧刺剑,它精美的造型,锋锐的剑刃,无一不在说明:老子出身华贵!
“来了个赶跑亚托克斯,三招解决劳伦特家家主的狠人——他找到我,说要教给我一些小把戏。一些能对抗暗裔,对抗莫德凯撒,对抗老师的小把戏。”
“重点是,他也是个凡人。”
“我觉得是个机会,德莱厄斯。”
斯维因说:
“一起来吧。”
“一起把命运拽到自己的手里。”
这个在战争之后,一直一脸倦容站在城楼楼顶的男人,突然间变得意气风发,似乎窥到了什么光明的出路一般。眼角眉梢,俱是张扬的自信!
“作为兄弟,我得带你一程!”
德莱厄斯沉吟不语,独眼佩普在他身后兀自踌躇。
斯维因挑了挑眉毛。
机会已经给出去了,但是还得对方把握得住才是。
满头白发的战士扭过了身子。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不由得微微扬了起来。
…
德玛西亚人的军队之中,此刻迎来了一片奇怪的骚动。
一个浑身刺青,背负着巨大卷轴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缇娅娜元帅的面前。他的面容愁苦,像是被人欠了许多账没有收回一般,当他开口时,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浓烈的法术威压。
甚至有战马经受不住这压力,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我被人蛊惑,犯下了错误。”
男人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