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剑柄。
这不是他渴望的荣耀,更不是他渴望的战场——他心想。
这毫无荣耀可言!
“斯维因,别做蠢事!”
小塞勒斯的脸上沾满从他人身体里溅射出来的鲜血,鬼怪一样的冲到了斯维因和内文的面前——此刻他们站的位置,是这座村落正中央的许愿池。小塞勒斯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脚处都在淌血,斯维因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手脚筋被挑断了。
小塞勒斯将男人丢在了许愿池的边缘,嘴巴里喘着粗气——喘息。是因为见血后的兴奋,而不是疲惫。
“我知道你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行为,兄弟,但我们是军人,将军的命令是杀光他们,我们不能违抗军令。忠诚是诺克萨斯的最高勋章。”他捶了捶斯维因的胸口:“这个家伙是个老兵,他杀伤了一个我们的兄弟……你杀了他,这不会玷污你的荣耀。”
看似粗狂的小塞勒斯其实心细如发,他给了斯维因一个完美的台阶。
面前被挑断手脚筋的男人,是这座村子里唯一的治安官,也是从贝西利科城防军里退役下来的老兵。他的反抗带来了诺克萨斯在这场厮杀里唯一的损伤。
“魔鬼,诺克萨斯的魔鬼!”
老兵口中发出了刺耳的哀嚎:“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落入地狱!不得好死——呃!”
剑刃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干瘦的脖颈,鲜血在初始的溅射之后,哗啦啦啦流淌了一地。面容冷峻的斯维因,缓缓的将佩剑从老兵的脖颈里抽了出来,眼神阴鸷,一言不发。
他的头顶,渡鸦在反复的盘旋,嘶鸣。
他脑子里的声音,终于沉寂了下去。
“战争,没有道义,只有胜利,或者死亡。”
斯维因低声的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