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推测——他明白将军也知道这个事情——但如果他把这个问题抛到了小塞勒斯或者是其他士兵面前,这必然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帝国并不太平,斯维因要维护这个帝国的稳定。
至于帝国内部那些腐朽的部分,减除他们,需要一定的耐心!
“走吧,斯维因,我们出发,最后一天清洗了!”
所谓的清洗,指的就是对于横断山脉土著们的减除工作。
斯维因摸了摸他显得有些干瘦的右手,然后将信绑在了渡鸦的脚踝处,放飞了这只黑色的扁毛畜生。
金属先生前后给予了他两次帮助,封印在斯维因右手里的‘断魂一扼’,和借由他的右手施展出来的‘毁灭虹吸’。这两个法术,都是走的极其霸道的路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汲取大量的鲜血作为补偿。但是诡异的是,那些被汲取的鲜血,并没有像‘鲜血转换’那样,给斯维因带来正面的反馈,反而留下了一股阴凉的能量,盘踞在他的右手当中。无法驱散。原本血肉充盈的手部皮肤,居然变得发皱且苍白。
生性多疑的斯维因,借着放飞渡鸦的借口,想着可以借此避开通过渡鸦和他沟通的金属先生。等他回到王城,找到强力的施法者请教之后,再和金属先生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交易。
只能说他现在还是太过年轻,不明白一句老旧的道理:
命运中所有的馈赠,其实在暗地里已经标好了价格。
金属先生的礼物如果这么好拿的话,不朽堡垒的大门,早就被人踹破了,不是吗??
……
“晦气,一个土著没抓到。”
小塞勒斯恶狠狠的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进了旁边的水潭当中:
“我们在这儿等什么呢,斯维因?枯等可没办法迎来胜利!”
已经见过了血的小塞勒斯,不出意料的爱上了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刺激感觉——这是每一个地道的诺克萨斯人深入骨髓的荣光。嗜血的幼兽尝过了血食之后,必然渴望着下一次的痛快进食。
“这里是水源。”
斯维因耐心的蛰伏在树木的阴影里,回答道。至于小塞勒斯是否能听懂,他并不在意。
比起战士,我似乎更适合当一个参谋,或者策士。年幼的杰里科家族继承人这样想着。
水潭对面的树丛中,走出来两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的手里拎着水桶,背上背着制作粗陋的斧头。虬结的肌肉上面,刀痕剑疤清晰可见。
这是两个年轻的战士。
“贝西利科的崽子??”
小塞勒斯压低了声音。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神跃跃欲试。
“我们是山里的猎户,那边的朋友,请不要躲藏了,出来罢!”
走在前面的男人将水桶放在了地上,双手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