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个发型怪异的老人像鬼魅一般浮现在棋盘另一侧,一言不发的将黑色棋子放上了棋盘。
“你总是这么准时,基兰。”
“时间不允许被玩弄,乐芙兰。”
时间穿梭者基兰的声音,带着一股神秘的平静力量。
“我带你穿梭过一次长河,却没有允许你改变它的流向。”
“我这不是在做一点小小的调整嘛?”
乐芙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诺克萨斯的玫瑰,总是盛开得格外动人——但是这动人的花朵之下,却生有狰狞的倒刺,会扎穿所有人妄图沾染她的手掌!
“我不关心诺克萨斯的动荡。”基兰回答道:“但是,虚空的力量不能被释放,这是铁律,乐芙兰!”
他的声音当中,带有斩钉截铁的坚决。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乐芙兰撇了撇嘴道:“我对那些紫色的虫子没什么兴趣,我只要诺克萨斯永远留存。”她抬头看向了塔楼外,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堡垒,眼神倏的一下,变得怨毒了起来。
“那个家伙,永远锁在牢狱当中,不得自由,永远!”
时间的长河奔流不止,这片饱经折磨的大陆上,战争与杀戮,也将永远存续。
……
杰里科堡。
尽管外面是艳阳高照,但是这座古老的城堡当中,却显得阴森黑暗。仅有的几点光明,也是由璧上的油灯,奋力燃烧换来的昏黄。
长桌两端,杰里科公爵和崔法利公爵默不作声的切割着餐盘里的牛肉。血水滋滋的从肌肉纹理中被挤压出来,显得格外血腥。
“她真的这么说?”
杰里科公爵先开的口。
崔法利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五大柱石,被她设计出去了三个。”杰里科不紧不慢的说:“她在盘算什么,你能猜到一点吗?”
“猜不到。”
崔法利摇了摇头:
“她和她的那个黑色玫瑰,行事作风都太过隐蔽,无法监管。她给塞勒斯塞过去的那个战争少女,据说在战场上救了你儿子和小塞勒斯一命。”
“那我还得感谢她咯,杰里科家族一脉单传啊。”
杰里科公爵笑道。崔法利却是没有笑容的继续道:
“杜克卡奥全家都去了乌泽里斯,刀锋塔里根本没人,你知道吗?”
长久的沉默。
杰里科公爵喃喃道:“这个老狐狸,他嗅到了什么?”
崔法利又一次的摇头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你这趟出征德玛西亚,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说起出征来,粮草准备得怎么样了?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