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尔卓德临海的位置很多,但是适合泊船的位置很少。凛冬之爪手里唯一的海港,名字叫做凝霜港,是一个坐落在弗雷尔卓德雪原西部的不冻良港。它与德玛西亚的疆土接壤,巍峨的弗雷尔卓德山脉到此变得低垂。人们在德玛西亚和凝霜港之间,开辟了一段畅通的通商之路。精明的德玛西亚商人常常会出现在这里,找到憨厚朴实的雪原人,和他们交换物资,用于带回本土贩卖。
但是,今天的凝霜港,是属于雪原人的。
所有德玛西亚人的商铺,都被凛冬之爪的卫兵强制关闭了。
面色红润的塞拉斯和斯维因慢悠悠的走下了甲板,跳上阔别多日的坚实冻土。
“我们整整在海上飘了七天,伙计,如果要配合上那边的瓦尔迪斯攻城战,我们必须在明天天黑之前赶到德玛西亚雄都。”斯维因在塞拉斯的耳畔嘀咕道。
塞拉斯白了他一眼,也把声音压得很低“什么时候动身是我说了算的吗,渡鸦小子……你敢去和野猪女士说吗??”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那样称呼肯借兵给你复仇的恩人,囚徒!”
瑟庄妮饱含风雪的声音从大船的甲板上头飘了过来。
然后是轰隆隆的脚步声。
她就像和那只该死的居瓦斯克野猪融为一体了一般,即使是坐船,她也坐在它的鞍鞯上头,神色自若,纹丝不动。
这是号称凛冬之怒的战士,也是整个凛冬之爪部族的战母!
“你们的花言巧语最好是真的,诺克萨斯最好会伸出援手,帮我铲平阿瓦罗萨,小子。”她朝着斯维因说道:“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拿去喂猪。”
斯维因自信的回答道:
“有了塞拉斯带路,加上您凛冬之爪的神威,德玛西亚雄都必将陷落,女士。”他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他们的兵马大元帅被我们的士兵困在了瓦尔迪斯城里动弹不得,德玛西亚雄都兵力空虚。想想看吧,女士,整个德玛西亚帝国,一望无际的平原,可以奉养你凛冬之爪多少士兵。到时候,不需要诺克萨斯的援手,你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荡平阿瓦罗萨。”
“你的牙齿和口水一定有毒,就跟毒蛇一样!小子。”
瑟庄妮神色诡秘的打量了一眼这个面容冷峻的少年人,笑了笑。
随后,她手里的碎冰战槌向前舞动三轮,大声传令道:
“出发,凛冬之爪!!凛冬将至!”
“万物冰封!”
几艘战船上的所有士兵雷鸣一般回应道。
斯维因和塞拉斯翻阅了那座雪地岩羊都不可能攀爬的绝壁之后,恰好落在了凛冬之爪战母瑟庄妮的面前,面临被拿去喂猪的恐吓,斯维因巧妙的施展了他的谈判技巧,博得了瑟庄妮这一次的信任。
“诺克萨斯对于雪原没有兴趣,女士,我们只要掘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