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重获自由的法师们,竞相发出了索命冤魂一般凄厉的喊声。
“德玛西亚,你将沐浴在火焰当中!”
“多谢你,塞拉斯!”
禁魔监狱中的囚徒,大多数是身怀绝艺的法师,还有一小部分,就是像拉克丝这样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他们被禁魔人当做牲畜一般的对待着——戴着沉重的禁魔镣铐,终日困在这漆黑的囚牢当中。每当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被人提出去,呼吸上那么几口清新自由的空气——作为交换,他们要将魔法的力量借给德玛西亚人使用。
没错,所谓禁魔的德玛西亚,也在看不到的阴影当中,借用着魔法的力量。
“虚伪的帝国,必将垮塌!”
塞拉斯的吼声当中,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他的咆哮引来了无数囚徒的欢呼与应和。
终于,他来到了拉克珊娜的囚笼面前。不等拉克珊娜再开口说些什么,门锁当啷落地。
“你在我被审判时为我求情,拉克珊娜,我一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这个脸上始终带着痞痞笑容的乡下男孩说:
“现在我放你自由,我们之间两不相欠。”
“你还欠我的,塞拉斯!我释放了你,但是你却偷走了我的魔法,你这才有机会逃跑,有机会活下来!”身为冕卫家族的女儿,拉克珊娜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囚笼里的囚徒们重获自由之后,会造成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必须拖延,拖延到皇都里的德玛西亚人意识到这里发生了暴乱。为此,她歇斯底里的朝着塞拉斯惨叫道。
但是她的眸子一片清明。
塞拉斯摇了摇头,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恶臭,像是便溺的味道。
“不用拖延,不用尖叫了,拉克珊娜。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带来了一支军队,现在,我有第二支军队了。德玛西亚的倾覆之日,就在今天。”
他的笑容愈发的张狂了。
拉克珊娜虽然被困在囚笼里月余的时间,但是她对于事物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塞拉斯能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起码证明了他有能力突破这座囚笼的重重看守。
她低下头,却无意撇见了塞拉斯的靴子上,还沾着一些黄白之物。
“你是从下水道进来的!”
她惊呼道。
惊讶的面容很快又转换成了笑容:
“你根本没有什么军队,你是偷偷进来的!”
塞拉斯张嘴还要再说,一个冷酷的声音打断了他:“够了,塞拉斯,你和你梦中情人的对话,到此为止。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是那只渡鸦!
它正站在这个束着长发的男人的肩膀上,用刚刚那个戏谑的眼神持续的盯着自己!
“拉克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