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些身怀魔法的同类们能给这个古旧的都城带来多么巨大的损失——在他看来,这大概就够了——厮杀这种粗鲁的事情,交给弗雷尔卓德的军队就好了,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自己,没有必要冲到一线的战场上去,打生打死。
“所以你刚刚在上面说的那些话,是吹牛的吗,塞拉斯。”
拉克珊娜适时的插话道:“我以为你真有胆色那么做呢,看来是我看错你了。”她刻意的用欣赏的眼光看向了冷漠的斯维因:“你甚至都比不过这个冷酷先生来得有魄力!”
“你低劣的挑拨手段简直让我想笑。”
斯维因毫不犹豫的拍熄了她刚刚生起来的一点阴谋之火,然后对着塞拉斯道:
“如果你不想被她拿去喂猪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要履行你的承诺,塞拉斯。”
显然,这里的这个‘她’,指的不会是陪他们在粪水里徜徉的拉克珊娜,而是另有其人。
塞拉斯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理解的话,我没有意见。”
在恶臭肮脏的下水道里行进了接近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可以向上攀爬的出口。
三个人刚刚爬出出口,就听到了旁边的叱喝声:
“站着别动!”
一群衣衫褴褛的法师,蓬头垢面的站在这个下水道的出口,用野狼一般的眼神望着他们。
此刻,他们正身处一个阴暗的窄巷当中,身上都带有恶臭的味道,仿佛一群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