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飞驰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几乎就要飞起来了。
“距离不远了,盖伦。”
游骑兵奎因从天上缓缓的降落,恰巧落在了盖伦的身边。他们的头顶之上,那只名叫华洛的兰岩猎鹰在反复盘旋。
“他们的队伍行动很缓慢。”奎因带来了对手的动向。
听到了这一条汇报消息的盖伦眉头紧紧的挤成了一团。
那可是要迫近德玛西亚雄都的队伍,为什么会行驶缓慢??
年轻的战士似乎嗅到了空气中阴谋的味道。
……
数十名法师,站在德玛西亚皇城外的空地上,目眦欲裂,表情痛苦。他们的手臂高悬,对着斯维因疯狂的输出着自身的法力——甚至还有人口吐鲜血而倒地,但是他的手臂却依然诡异的高擎着,持续着输出——剩余能撑住不倒的法师们,也有人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法力像是拥有了自己的自由意志一般,背叛了原初的主人。
斯维因则是面色痛苦的,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刻有传送模型的铁链,另一只手,将一块道标符文石,从怀里掏了出来。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毁灭边缘的机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几近破碎;而灵魂则在不断的承受着法力的冲击。
那只渡鸦在斯维因的头顶反复飞旋,一缕缕黑气像是游蛇一般,注入了他的体内。
“你可不能死。”
那金铁交鸣的声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急切过:
“我看到了,小子,我看到了!你是我的希望啊!”
“你不能死。”
神秘的金属先生,借着渡鸦的躯壳,疯狂的向斯维因输出着保护他的力量。
这一切,已经被法力潮水冲击得神志模糊的斯维因,并不知道。
远远看去,他们就像是一群正在发疯的邪教徒,在空旷的皇城广场上,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献祭仪式。
皇城的守卫站在高楼上,不断的交头接耳道:
“那是什么动静……”
“要下去看看吗?”
“朝着他们射一箭?”
“外面那些爆炸声,都是这些法师闹出来。”
“别下去了,下去要开小门的,他们冲进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
这就是统领不在导致的群龙无首。大部分的侍卫精锐,都被赵信带出了皇城——他自信能快速的解决掉问题之后回来,但是事实却不可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剩下来的这群侍卫,武力有余,但在决断方面,却始终欠缺了一点。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短暂时刻,那枚符文道标晕成了一片骇人的漆黑,在斯维因的面前慢慢扩张成一人高,三人宽的恐怖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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