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科从后面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像个男人一样,把他们都解决了吧。”
“是,元帅大人。”
斯维因走到了塞恩的面前,抚胸施礼:
“大人,借您的…下巴一用。”
表皮青黑的巨大尸体不由得哈哈大笑:“你真是个阴损的小子,斯维因!我太他娘的喜欢你了!”
一切对于敌人的残忍手段,都是塞恩的最爱。
这当然也包括了毫不容情的羞辱。
斯维因单手端着那顶从塞恩脸上拆卸下来,沾满德玛西亚忠臣义士的血污,钻石还在闪闪发光的皇冠,大步的走到那口铜钟面前。
嘉文三世已经停下了他的挣扎。
他高傲的站直了身体,被砸烂的长枪也被他当做权杖一般握在了手中。
所有的皇家侍卫都死了。
钟声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召来庇佑德玛西亚的神灵。
“或许是神灵已经厌倦了光盾家的统治吧……”
老而弥坚的皇帝心里回溯着他那鲁莽又多情的儿子的面容,轻轻的慨叹了一声。
“不必叹息,皇帝陛下,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体验。”
斯维因周身涌动着血红的光芒,走到了嘉文三世的面前。
他的双手伸得笔直,居然试图将那顶沾血的冠冕,戴到嘉文的头上!
“戴上它,你也算完成了你先祖的血誓,陛下。”
斯维因笑着说: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