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以和德玛西亚成为盟友。”
“那那些兄弟不就白死了吗!”
佩普的眼睛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大人!我不能接受!”他的声音嘶哑,面色涨红,像一只愤怒的野兽,随时准备着扑出他的利爪与尖牙。
德莱厄斯停住了脚步,头也没回的说道:“放轻松,伙计。在我这里不会,佩普。”
“我一天是你的上级,就不会允许德玛西亚的杂碎,变成你身边的战友,放心吧。”
通过这场旷野之战后,德莱厄斯对于德玛西亚的愤恨,也已经到了胸腔满溢,不可断绝的状态。
还好,胜利了……
他望着街上那些面色惊恐的德玛西亚平民,和时不时会拎着槌子斧子走过的弗雷尔卓德士兵,心中庆幸的慨叹道。
如果失败的话,现在脸上挂着这些神情的人,就要是我们了。
甚至我们都没有机会再流露出这些神情……
想到那些忠心耿耿为自己断后,为自己流干了鲜血的士兵们,德莱厄斯坚毅的面庞上,又不由得流过了一丝感伤。
现在他还年轻,待到日后的征战愈发的激烈起来,这一点温软的感伤,对于他来说,都会变成极为奢侈的情绪。就当他沉湎在情绪当中有些无法自拔的时候,一阵嘹亮的招呼声传来:
“德莱厄斯!贝西利科的血披风!”
那是斯维因的叫喊声。
坚毅的德莱厄斯抬头大笑:
“别提这个羞耻的外号了!斯维因——你的绰号可比我响亮得多!”
他毫不做作的将那个比他稍显瘦弱的身体搂在了怀里,重重的捶了他的肩胛骨两下。
斯维因现在的绰号,可不是一般人敢在大街上喊出来的。
但是,阴暗的巷弄里,法师们的聚会上,甚至一些贵族们隐晦的酒会中,这个绰号时不时会被人提起。
弑君者,斯维因。
……
扎阿范家的古宅中,乐芙兰的面色阴沉如水,却一言不发。
伊莉斯小心翼翼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太敢问,这位正处在愤懑情绪中的苍白玫瑰女士,是否需要也来一杯。
“该死的命运。”
又过了很久的时间,乐芙兰才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挂起了伊莉斯熟悉的,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笑容。
“我还得换一副皮囊。”
“斯维因重新走回了他的法师道路……”
“我就知道他的命运没那么好改,一个无用的尝试,哈。”
她将伊莉斯手中的杯子一把夺过,杯中猩红的酒液被她一饮而尽。
而此刻,她对面的座位上,隐隐约约的闪烁出了一个老人的身影。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