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着道:“把钱还给他们,继续执行你的任务吧。”
“我收他们的钱是为了他们好,长官!”
莎弥拉一脸认真的笑道:
“叼着肥肉走过狮群的幼年鬣狗,只会成为狮子的猎物——而他们如果把肉交给路过的鬣狗,就会得到鬣狗的庇护。”
“你是路过的鬣狗吗?”
“不,长官,我是路过的狮子。”
……
“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与父亲仓促见面之后,斯维因不假思索的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
杰里科屏退了左右后,用拳头轻轻的捶在了桌子上:
“塞勒斯死在了暴民之乱中,被炼金炸药炸死,尸骨无存。”
这个年纪已经有些大了的军事时政参谋,即使是听闻了好友死讯,说话依然平静如水:
“洛克隆德彻底陷入了叛乱之中,小塞勒斯带领着咆哮战团四处征伐,企图找出炸死塞勒斯的真凶。但是他鲁莽的行为导致了诺克萨斯粮仓脱离了诺克萨斯的掌控,国家被他放在了油锅上面煎烤,孩子。”
战争并非儿戏。
无意义的战争,只会将轰隆前行的国家机器,生生的刹停下来。
甚至还有倒退的可能。
“崔法利家开始担心他这样做的后果,杜克卡奥家现在在沙漠里吃沙子,没法发表意见……国王陛下和小塞勒斯执意要掘地三尺,挖出真凶,西奥多一个人独木难支。”
杰里科的语调虽然平静,但眼神当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
“我嗅到了一些危险的味道,儿子。”
“如果这场战火波及到了皮尔特沃夫那个古怪的城邦,那我们将要面对的,就是一些号称科技可以挑战神灵的疯子……”
“还有阴私可恶的祖安人了。”
“这可不好玩,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