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正好的海面上,杰里科的战船正在满帆前行;水手呼喝着响亮的号子,领航员站在桅杆最高处的瞭望台上,各司其职,纪律严明。时不时走出船长室,在甲板上亮个相的杰里科元帅,许下了重金承诺,如果能只花三天时间就抵达洛克隆德的话,他会给每人发下20枚金币的封赏!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船员们似乎听到了那亮闪闪,金灿灿的金币,在自己的钱袋里,叮叮撞击的声音。
“杰里科元帅果然是个慷慨的人呐。”
一个刚刚离开了工作岗位的水手,弯着腰挤进了水手的休息室,其中几名水手或坐或卧,与他一样选择了回房休息。一群人呆在一起,总得有一个人提起话头来,于是最后进入休息室的水手就这样慨叹道:
“让船玩命的快,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还多加钱,啧啧,良心主顾啊,比起族里可好多了。”
这是个凛冬之怒的水手。
另外有人接话道:“慎言!朋友!牧羊人杀掉羊羔的时候,掌心里也会放上晶莹的盐巴!杰里科元帅不一定怀有什么好意呢!?”
“你才要慎言吧,你敢污蔑元帅?”诺克萨斯籍的水手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面色狰狞道。
“多动动脑子——距离洛克隆德就这么近了,加钱升帆,加钱鼓动附魔师加班,激活船身的附魔——如果不是洛克隆德有大麻烦,就是我们的船要遇上大麻烦了。他要更快的解决这个麻烦,才会给出那么好的价钱!”
那个聪明人怂了怂肩膀道:“这两样麻烦,都要靠着我们去解决,明白吗?这是卖命钱。”
众多水手谁也不是傻子,细细一琢磨,倒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那名坐起了身子的诺克萨斯水手正要再说话,却看到了水手休息室的窗子外头,升起了迷蒙的海雾,不由得喃喃道:
“这里…不是雾区啊。”
其他老练的水手已经纷纷翻身下床,将铮亮的刀剑和上膛的枪火攥在了手里。那个刚刚返回休息室的水手堵在门口大叫道:“战争迷雾!那是战争迷雾!海盗来了!黑帆海盗!”和他一样有见地的水手,这条船上有许多。雾气骤起时,他们便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杰里科的眼睛里像是有巨浪在翻涌:
“来了。”
他的身边,站着他忠诚的诺克萨斯士兵们。他们每个人都刀快甲亮,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让安排了这一切的家伙们看看,我杰里科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废物!”
“是,元帅!”
海上战争,通常是炮轰,炮弹击穿舱底,没入海水;在炮轰的过程当中,两艘战舰互相贴近,再展开残酷的接舷战。勇猛的战士们狭路相逢,败者用尸体敬献大海,胜者掳掠所有的战利品。
这是海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