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表演一番,甚至可以牺牲一些既得的利益。
“我要离开这里,现在,立刻,马上。这次的战利品我什么都不会带走,我只要我的士兵,还有战船——你还有凝霜港,还有弗雷尔卓德的地盘,女士。但是,我没有父亲了。”
斯维因眼眶通红,说不上是真情,或是假意。
德莱厄斯开口道:
“尊敬的战母,请允许我发言。”
“你说。”
瑟庄妮用欣赏的眼光看了德莱厄斯一眼。
“德玛西亚人的军队羸弱不堪,远不是弗雷尔卓德人的对手。我们两个小辈将领,在不在这里,其实与大局无碍。”
孔武有力的德莱厄斯面容诚挚的说:
“如果您认为我们此番的离去是背弃盟约的话,我愿意率领我的军队,冲破他们的阻碍,联系上瓦洛兰平原上新驻扎的诺克萨斯军队——我们可以两面夹击他们。德玛西亚的余烬,一定会冻毙在我们两家联手的风雪之下。”
瑟庄妮眼睛一亮,拍案大喝道:“这是个办法!”
“这是个狗屁!”既然已经扮演了失去了理智的少年,斯维因肆无忌惮的骂出了口:“你知道有多少人拦在雄都和瓦洛兰,拦在前往哀伤之门的路上吗?——你率什么军队去?人我统统都要带走,你这个蠢货!”他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德莱厄斯的后脑勺上,然后用着几乎与瑟庄妮脸贴脸的距离,凑了上去:
“尊敬的战母,我要带着我的军队,回去拿回我的家产——如果你的回答是不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们,换来诺克萨斯人永恒的仇恨!”
他狠狠的将德莱厄斯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双眼死死的盯住了瑟庄妮琥珀色的眸子,面容狰狞,眉头紧锁。
也不知在脑海中闪过了多少个念头之后,凛冬之爪的战母瑟庄妮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我让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