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所有的水手分发了福奇船长的毕生积蓄。这样慷慨的举动迎来了塞壬号所有水手的好感,他们纷纷改换了门庭,投在了厄运小姐的旗下。
你不能对一个海盗要求忠诚。
“然后我们就跟着莎拉小姐,把船开到这儿来啦!中间可是连个好觉都不敢睡啊!”
喝了酒晕晕乎乎的海盗大着舌头说:
“莎拉小姐惦记干掉普朗克可不是一天两天啦…”
“但是屠宰码头还是普朗克老大说了算!”
“毕竟她是个女人嘛…”
得,这位嘴巴不严实还嗜酒的海盗,居然还是个男权主义。
德莱厄斯轻巧的和他碰了碰酒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对。”而后便站起了身子,转身向斯维因的休息室走去。
“她就这么放任我们上了她的船,还眼看着我们四处打探她的消息……”
德莱厄斯对斯维因说:
“这个女人心里是个有数的,胆子也大。”
“胆子不大,也不敢来借诺克萨斯的风了。”
斯维因摇了摇手,语气倒是非常的平静:
“无论她抱着什么目的来,我只要她手里的情报——”
“还有我父亲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