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米基尔的口中爆出了惊人的笑声。
笑声之中,那团血珠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血幕,汹涌而来!
…
诺克萨斯王都。
西奥多.崔法利满面笑容的提着一根蘸过了盐水的鞭子,向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走了过去。
“塔汉呐塔汉。”
西奥多像是哼小曲一般,反复颂念着一个名字:
“塔汉呐塔汉…”
“西奥多!你乘着陛下离开王都,残害王国重臣——你一定会有——啊!”
除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之外,距离西奥多几步远的地方,插着一根米字型的木架;木架上头,五花大绑着一个身着片缕的老年人——虽说是老年人,但从他沟壑分明的肌肉,和修整精细的须发看来,这是一个精力充沛,养尊处优的老人。
他朝西奥多咆哮正酣,却被胖子总管一鞭子抽在了两腿之间,腹下三寸上。剧烈的疼痛令他的咆哮骤然停止,乌黑的血液又一次从还没来得结痂的旧创口处,迸射了出来。
西奥多摇晃着脑袋,用一副非常不解的表情,将自己的肥脸怼在了老人的脸上。四目相对间,西奥多大笑道:
“塔汉呐塔汉——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谁让你蹦出来争杰里科堡的。你的儿子,还有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妾侍,都会好过一些。”
西奥多圆滚滚的脸上,向来和善的笑容,此刻却显得异常狰狞:
“这可是崔法利大爷,对你这个远房杰里科,最后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