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凛然,赶紧竖起耳朵倾听。
弗拉基米尔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不是她的下属,铁皮,不要用这么愚蠢的激将法。”他苍白的面容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微微的笑意——这在斯维因的印象当中,可是头一回。
大概是遇到一个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老东西,同样作为永生者,即使是仇人,坐下来聊聊天,也算是人生的一种奇妙体验吧?
“看来我的血裔把你服侍得很好,这才惊动了你,为他出头。我很高兴看到这一幕……”弗拉基米尔用咏叹调一般的腔调,慢慢的吟诵道:
“这样,我把他从你身边带走时,才会有剥夺的乐趣可言呐,铁皮人。”
话音未落,那只承载了斯维因与卡西奥佩娅定情作用,也承载了金属先生一缕魂魄的黑色渡鸦,无声无息的变成了地上的一滩血水!
弗拉基米尔苍白的面庞瞬息之间抵到了斯维因的面前!
“现在,就你和我了,斯维因——我的血裔。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你知道他是谁吗,斯维因?”
斯维因强忍着失去了定情信物(以及一个几次帮助过他的好帮手)的古怪情绪,故作镇定的回答道:“不知道,先生。”
“他是诺克萨斯最恒久的敌人,他是苍白玫瑰最憎恶的男人。他是上古时代曾经差点统一符文大陆的恐怖君主啊…”
弗拉基米尔总是喜欢用话剧念白的方式,说出一长串令人迷糊的词语。
但是这一长串词,斯维因毫无悬念的听懂了。他毫不诧异的点了点头道:“喔。”
“喔???”
弗拉基米尔拉了一个绵长的音节,夸张的问道:“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至少他对我还不错,老师。”斯维因怂了怂肩膀:“作为一个受过他恩惠的人,我并不在意他是谁——邻家大叔,或者铁铠冥魂,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先生。”
弗拉基米尔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沉默了片刻之后,这个有着苍白面容的男人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个让我惊喜的小可爱啊,斯维因!”
“我太欣赏你了!”
斯维因腼腆的笑笑:
“那样再好不过了,先生。”
其实斯维因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金属先生的真实身份,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证实而已。今天,在弗拉基米尔的见证下,他终于笃定了他的猜想。
金属先生,就是上古诺克西野蛮人奋起反抗的那个暴君——萨恩.乌祖尔,又名,莫德凯撒。
传说他的真身,至今还在不朽堡垒的深处囚禁着。五大柱石日夜守望,苍白玫瑰永不凋谢,都是为了镇压这个恐怖的主君。
由于年代过于久远,诺克萨斯的子民们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