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方向,达克维尔和乐芙兰的队伍,已经进入了穗城的城门。
所有的诺克萨斯士兵都在道路两旁夹道欢迎,还有那些近日饱经了战争苦楚的平民们,也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疯狂的欢呼着。
昆廷.基西拉的压迫统治,帝国柱石丧命于此的小道消息(小塞勒斯的死讯依然小范围的被压制了下来),再加上这些天出城的百姓都死在了恐怖的机械部队手中,穗城的人民们,都活在一片飘摇的恐惧当中。
今天好了!
帝国的皇帝亲临了!
乌云永远无法长久的占领天顶!
“诺克萨斯万岁!”
“皇帝陛下万岁!”
有狂热的民众发声呼喊。伯纳姆.达克维尔目不斜视的走过人群,脸上没有丝毫的与民同乐的意思。
因为他们二人的心底,都压着自己的小秘密。这些沉甸甸,暗戳戳的秘密,不经意间带走了他们平时惯用的伪装。
“塞勒斯的遗体在哪儿?”
伯纳姆.达克维尔向领路的士兵问道。
“陛下,遗体冰封在冰棺里——在城主府。”
白色头发,身负阔剑的士兵回答道。
“带路,去城主府。”
“是,陛下。”
此刻,乐芙兰突然道:“锐雯,对吗?”
她看着那个走在前面领路的士兵背影,慢慢道:“你的剑还是我的作品呢……我没记错吧。”
“没错,乐芙兰大人。”锐雯很诚恳的回答道:“说起来还要感谢您,您的附魔救了我的命。”
乐芙兰捂着嘴巴发出了一阵笑声:“不不不,锐雯——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写好的,你不该死在这里,功劳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
她的言辞愈发的跳脱了起来。
达克维尔的眉头紧紧的锁到了一起:
你还特意为她留了个附魔,保全性命??
你是生怕别人感觉不到,你就是这场爆炸的幕后黑手吗?
熊罴一般的男人冷哼一声,不由得用双腿夹紧了胯下的马腹,惊得骏马旁若无人的在长街上奔驰了起来。因达莉以及一干将士,纷纷策马跟上,显得手忙脚乱。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陛下!
城主府的大门被人粗暴的一脚踢开,伯纳姆.达克维尔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了冰棺面前,犹如负伤的野兽一般,发出了恐怖的嘶鸣!
望着跪倒的君王,又想到了昔日疯狂操练自己的那个伟岸身影,周围驻守的咆哮军团士兵们,不由得也跟着他一起红了眼眶。
“塞勒斯!”
伯纳姆.达克维尔的眼眶,说红就红!
他的嘴巴里发出了极为凄楚的呼喊声,像是在为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