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元帅做完了那个顶胯的动作之后,突然有了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维克托,腰身微微的下沉,像极了正在与另一只顶级掠食者,进行周旋的猛兽。
维克托慨叹的摸了摸他胸前的恕瑞玛水晶残片,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了几缕唏嘘。【3】
“这种事就不麻烦你了,老家伙。”
维克托的胸腔和口器里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所有的机械士兵齐刷刷的摆出了冲锋的动作。
就像那天在祖安的实验室里,杰斯闯进来之后一样。
所有的机械士兵,都疯狂的冲了上去!
“杀了他们!!”
机械嗡鸣!
火光冲天!
……
被神秘声音控制着,身不由己的斯维因,走进了一个墓园。
这是整座穗城的上层贵族们,共用的埋骨之所。清一色的黑曜石墓碑和参差不齐的糖松构建了墓园沉默且肃穆的氛围感。偶尔有风吹过,沙沙的声响为斯维因沉重且粘腻的脚步做配,显得分外贴合。
斯维因眼见着自己走过了塞勒斯将军和昆廷侯爵的墓地,笔直地朝着他最不想去的方向,缓缓行进。
那里树立着乐芙兰的墓碑。
口饮鸩毒,自尽人前的女人,被伯纳姆以‘宽恕’的名义,葬进了穗城的贵族墓园——以越深处越尊贵的说法来看,乐芙兰在伯纳姆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帝国柱石。而杰里科元帅却对此视而不见。
“不。”
斯维因在脑海里不断的自我暗示道:
“不可能——”
“她是我亲眼看着埋下去的。”
他又想到了浑身尸臭的塞恩。
“她不会接受自己变成那个鬼样子的,绝对不会接受。”
斯维因反复的对自己开解道:
“不可能的——别想多了!”
终于,他站到了乐芙兰的墓地面前。
碑石耸立,地面平整。丝绒般低矮的绿草,和不知名的散碎花朵拼接在一起,织就了一副美丽的图案。斯维因不得不在心里夸赞了一番园丁的手艺。
会不会是女士早有预见,所以在这里留了一个手艺顶尖的老园丁呢?
他这样想着,不由得用右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咦?”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讶然道。
能自由活动了?
一个潇洒的转身之后,他又一次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扭回了墓碑面前。
再转——
再扭回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斯维因对着空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