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火海当中,低声喃喃:
“乐芙兰究竟是什么人?——金属先生,还有你忠诚的乌鸦,那个名叫费德提克的家伙——你得给我一个回答。”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鬓角滑落到没有褶皱的脖颈上,然后迅速的蒸发不见。
莫德凯撒嘲弄的回答道:
“如果我拒绝呢?你要把你自己烧死在这里吗?”
“是的,没错。”
这下轮到莫德凯撒语塞了。
“亚托克斯大人——您可以借用这座城市里的任何一块血肉重生,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但是金属先生不可以。”
斯维因道:
“如果我死在这里,请您取足了血肉之后,就离开诺克萨斯吧,好吗?”
“嗯。”
亚托克斯沉默了片刻之后,用一个低沉的音节作为了回答。
无非是再次沦为行走的梦魇而已……
他也已经习惯了。
“斯维因!你在干什么!?”
莫德凯撒的咆哮声,怎么听,都有一些声厉内荏的意味在其中。
“你要去黑雾的那一头。”
斯维因斩钉截铁的说:
“你根本不是为了追踪乐芙兰——你只是要去黑雾的那一头,莫德凯撒,你暴露了你自己!”
“费德提克呼唤我主人——它是在叫你!”
“你的颅骨就在那边!”
“你的躯壳在不朽堡垒中!”
“你在利用我!”
他连绵如潮水的辩驳将莫德凯撒的每一句话头,都硬生生的掐死在了腹中。
这个该死的小乌鸦——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现在,说出你和乐芙兰真正的关系!然后滚出我的身体——我还能为你继续献上血食——”
斯维因身上的汗水几乎要将整件黑袍全面浸透。
“否则的话,我陪你死在这里,你再等上几个纪元吧!”
“杂种!”
当事情真正发生在眼前时,第一时间的反应,才能够真正代表这个人的品性——是勇敢面对,或者是怯懦退缩;是舍生而忘死,或者是苟且而偷生。
莫德凯撒在斯维因面前,退却过不止一次,妥协也不止一次。
这只阴郁的乌鸦,吃死了铁铠冥魂的软肋,就是不甘心继续长久的被囚禁下去——作为他脱困的唯一希望,只要留下斯维因的性命,总有能说服对方的机会——莫德凯撒应该是这么想的。
“她是我的妾侍,是我宠爱的女人。”
莫德凯撒的语气莫名的变得慨叹了起来。听似云淡风轻的陈述背后,不知道缠杂了多少浓烈的爱恨情仇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