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因,还有几名老迈且忠诚的仆人,收拾好杰里科旧日的衣衫,置办了一个衣冠冢——收拾战场的人,无法从乱石堆和碎肉里分辨出他的遗骸——最后找到最大的那块,也不过是一截带着家族印戒的断指。
如今这枚印戒,就带在他的手上。
“父亲。”
斯维因抬起了头来,望着窗户外面,瓦蓝的天空。
“乐芙兰没有死,她借着皮尔特沃夫那群发明疯子的手,暗算了你,然后假死脱身了……”
“不朽堡垒里的怪物,在酝酿越狱……”
“父亲。”
他站起了身子,黑色及地的长袍流水一般倾泻在他的脚边。
“诺克萨斯内忧外患,失去了三名柱石的钳制,我们的皇帝陛下开始独断专行了起来。”
“这些天……我沉溺在寻找乐芙兰,清洗她的残余势力这件事里,想着要为您报仇。”
“但是,原谅我吧,父亲,复仇要暂停了。”
“我不能看着诺克萨斯陷进泥水里……”
无名的黑色火焰,在杰里科堡阴沉的房间燃起。
它势必要燃遍整个诺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