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记得你的承诺,小子。”
亚托克斯在清楚自己被乐芙兰诓骗了之后,意外的没有进入暴走状态,而是好声好气的同意了斯维因的请求,并且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诉求——带他见到瑟塔卡,他旧日的爱人。斯维因爽快的答应了他,并提出了为他打造‘新家’的意愿。
一方有意,一方甘心,交易达成得非常顺利。
“你看,我已经派出了我的战士,去你旧日的国土了——亚托克斯,你得相信我。”
暗裔魔剑冷哼了一声,陷入了沉默。
斯维因坐到大厅正座上,他的手掌握住了乌鸦雕塑。
雕塑入手冰凉,质地非石非金,更像是一条带有温度的鲜活生命。
“费德提克向您问好,主人!”
破败的稻草人凭空走了出来,他的脸庞被固定成笑脸的模样,配上他沙哑的声音,还有不时落在他肩上,凭空生成的黑色乌鸦——这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恐怖感。
但斯维因并不害怕。
他甚至伸出了手,接住了一只乌鸦,逗弄着这只象征着死亡降临的鸟儿。
“莫德凯撒把你送给了我。”
“是的,主人。”
“但是我并不相信你,费德…提克?”
“是的,我很伤心,主人。”
恐怖的稻草人用小丑一般夸张的语调发出了感慨。
斯维因道:“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
“我囚禁了西奥多.崔法利的灵魂,主人,我愿意将他献给您!”
……
德玛西亚的第一次攻城,以灰头土脸的失败而告终。
长于守城的无畏先锋,善于击剑的劳伦特家族,并不是攻城战的最优解。即使他们不惜性命,奋勇向前,但光是城墙上无尽的箭矢与投枪,都足够让他们难以承受,死伤惨重——更不要提那些形态不一,但是威力惊人的范围性魔法了!
德玛西亚的军队,甚至都没能摸到哀伤之门的城墙,就潮水一般的溃退了回来。
“我们要炼金炸药!”
菲奥娜朝着缇娅娜大喊道:
“我们要投石车!我们要云梯!我们要飞行部队!元帅,我们的士兵伤亡惨重!”
“我知道。”
缇娅娜毫不慌张的态势,多多少少安慰了菲奥娜焦灼的内心。她的音量不由得降低了一些:
“那我们还要等多久?”
菲奥娜问道。
缇娅娜摇了摇头,无奈道:“你知道那些该死的海猴子,开价多少吗?他们哪里是在卖炸药——他们是在把那些炸药当秘银卖!”
即使是兵马大元帅,在商议价格这条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