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手中的马鞭和靴后的马刺,毫不容情的招呼着他平时最为宝贝的坐骑。
这可不是怜惜马力的时候!
尤其是在自己和妹妹同时犯下了愚蠢错误的时刻,马儿什么的,就显得更加的无关紧要了!
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怎么燎人,也远抵不过缇娅娜姑娘饱含杀意的一瞪眼。
“你和你的妹妹都蠢到家了!”
她翻身上马,朝着彼时还趴在受刑台上的盖伦勾了勾手:
“走吧!皮糙肉厚的蠢货——又是为拉克珊娜擦屁股的时刻到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妹妹,做了什么惹缇娅娜姑妈不高兴,但是作为一个犯错专业户,挨打专业户来说,盖伦非常娴熟的翻身跳下了受刑台——他甚至还来得及向为他行刑的女兵抛一个媚眼:
“等我回来打你屁股??”
女兵羞红了脸,盖伦跑断了腿。
“你可没说要去哀伤之门啊啊啊啊啊姑姑!”
没来得及带上自己佩剑的盖伦咬着牙,紧紧的缀在缇娅娜的身后;再往他身后看,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无畏先锋’骑兵。
眼看着距离诺克萨斯的戒哨站越来越近,盖伦刻意的压低了身体,向着身后伸出了手。
“给我把剑。”
“我没有剑。”
等等。
这个声音听上去很耳熟……
盖伦减缓了马速,回头望去,却看到了一张嫣然的笑脸。
拉克珊娜?!
你在这儿干什么??
皮糙肉厚的熊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的惹祸公主,几乎要叫出声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很快隐去了笑脸,认真严肃道:
“你们很快就用得上我了。”
在德玛西亚众人头顶的天空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炮火声,还有巨物破空的声音。
缇娅娜刹停了战马,狠狠的调转了马头:
“是的,用得上你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