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被割花了脸。”
周勃什苍白无力地反驳了一句,随后连书院的学生们都不管不顾,便急急登上马车,吩咐车夫速速驾车离去。
在呆下去,难道要亲眼看着陈道言的名号被李子安写到诗名上?然后再被陈道言挤兑到无地自容?
眼不见心不烦,赶紧溜之才是王道。
“哈哈,周兄慢走不送。不过以后子安若又作出好诗文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千里传讯于周兄知晓。”
陈道言开怀大笑,尽情发泄着这一个多月以来积累在心头的怨气。
舒坦!
爽快!
灞桥边。
其他学子虽是白云书院的学生,但毕竟都是年轻人,不会像朝堂党争那般争锋相对,他们还是非常仰慕真才实学之人的。
以前的李子安虽也文采飞扬,但他们心里可不会服气,因为他们也不差!
但现在。
战诗出,天下惊。
他们就不再把李子安当作同龄竞争对手看待了。
双方之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嫉妒之心了。
有的只是满满的羡慕与崇拜。
就像百万富翁也许会嫉妒千万富翁,但见到马爸爸,那就只剩下满目崇拜了。
不过双方毕竟曾为竞争对手,他们一时间也无法改变立场去跪舔李霄。
咳……
读书人脸皮虽厚,但该有的尊严还是要有的。
所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颇为尴尬地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还是陈道言站出来收拾残局。
他儒袍衣袖随意一扬,笑道:“诸位儒生学子,尔等也散了吧。回到各自书院后安心念书,争取来年考个好名次,也好为朝廷尽一份力。”
“学生告退,祝老师一路顺风。”
儒生们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而后结伴离去。
王子烁这个胖墩是被同伴们抬着回去的,亲眼目睹并且念诵了战诗,腿软,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至于张贺年,似乎受不了这番刺激而发了失心疯,整个人疯疯癫癫,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是被几位同窗硬生生架着走的。
待众人离去后,醉风亭总算清净了些。
陈道言此时乃是连皱纹里都藏着盎然笑意,他道:“一事不烦二主,这个诗名还是子安你亲自来写吧。”
李霄捡起笔刚想落字。
陈道言似乎不太放心,摆起严师的架势点拨了一句:“咳,既然此诗是赠予为师的,那诗名最好能把为师之名加上去。嗯,如此便一目了然,所有人都知晓此乃你给为师写的饯别诗。”
嘿嘿!
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