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了!
咦。
李子安站起来了!
终于忍不住了,这是要站出强打脸了吗?
注视着李子安的一举一动,张贺年一颗心紧紧高悬起来。
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充斥全身。
是呐。
自己一个人被打脸,好羞愧。
若是自己身边的众多同伴都被打过脸,嘿,那就是难兄难弟,哥俩好,谁也别笑话谁。
羞耻感立马散去,心里瞬间平衡!
于是,张贺年眸光火辣辣的看着李霄。
李霄当然也是注意到了张贺年异样的神态,心里不经有些发毛。
这个张贺年的眼神很不对劲,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是呢!
十几日前灞桥边,自己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虐过他,这厮该不会是因虐上瘾了吧?
嘚。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赶紧溜之为妙。
于是,李霄拍了拍周正义肩膀,说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周正义一脸懵逼地站起身子,粗咧咧道:“公子,你来雅间不是要睡玉露姑娘吗?怎么就要走了?”
呵。
懵逼加酒劲,周正义忘记将自己的大嗓门压低。
然后。
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见了,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大个子。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来群芳阁不睡姑娘,难道还真听一夜小曲?
可是这表面功夫总得做做啊,哪能这般粗鲁地说出来?
玉露姑娘立刻涨红了脸,气得浑身颤抖。
妈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将这么粗鄙的死胖子给放进三楼雅间?
看看这身打扮,简直就是沐猴而冠!
“嗝……公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正义打了个饱嗝,很快也发现场上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唉。
都怪这十年陈酿的状元红,太带劲了,他一时没忍住就贪杯了。
“你当然说错话了。”
李霄哭笑不得地训了一句,随即对众人拱了拱手,“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在下先行告辞。”
“等等!”
陈倾川哪能乐意。
他能感觉出来,玉露对他所作诗文有些心动了,结果倒好,被这大胖子这般一闹,什么好气氛都被破坏了。
尤其是先前张贺年还拿那个李衿风来挑他的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必须要狠狠教训这俩鲁莽之人。
李霄挑挑眉:“不知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