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日奴家身子不适,先行告退。黄鹂,你与妈妈打个招呼,陈公子今日花销全都记我账上,至于其他诸位公子的花销,全都让利五成。”
陈倾川那首诗虽不符她之心意,但依然是一首难得佳作,况且人家可是四大才子之一,又是陈家嫡系,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场上诸人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玉露姑娘的这番行为太诡异了。
看着气喘得确实有些厉害,莫非真有什么隐疾发作了?
恐怕在场众人中,唯有张贺年知道真相。
很显然,铁定是李子安又是做了什么旷世神作,让玉露姑娘彻底倾心,否则玉露姑娘何至于如此激动?
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李子安啊!
对了,谁说李子安成了武夫之后就才思枯竭,作不得诗词了?
下次碰到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说,非打断那厮的狗腿不可!
不过唯有一点张贺年不太明白,李子安前边做了那么多铺垫,为何到了最后却不将诗词吟出?
略作沉思,张贺年倒是有些领悟。
毕竟与在场诸人又没有什么灭门深仇大恨,李子安这是给众人留些颜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