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最后两句更是让人揪心。
俩人的距离其实不成问题,然而一条银河相阻,让人无法跨越,无法相聚,纵有千万种的含情脉脉,也无法于对方倾诉,怎一个“惨”字了得。
良久。
场上稍显压抑的气氛随着众人的重重吐气而有所缓解。
“唉,李公子大才,此诗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但……”与陈倾川一道前来的同伴说道,“但若只是如此的话,与陈兄也就伯仲之间。”
“不对,应该是李公子略胜一筹吧。李公子作此诗不过用了四十五息,远远小于陈公子的半盏茶时间。”
某个中立的公子哥提出了异议。
“不对不对!时间不该这样算,你怎么知道李衿风是不是故意假装的呢?兴许人家一开始的时候就在琢磨这首诗文了,然后中途故意以离席为借口又拖延了些时间,这才作出了这首诗。”
众人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一时间,李衿风阴险狡诈的形象便于众人心中浮现。
玉露巡视着众人,淡淡说道:“李公子所做,并非只有这一首。”
“什么?
“还有?”
“这怎么可能?”
这下,众人真是被惊到了,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半盏茶的时间作出一首佳作,这已是极其难得了。陈倾川正是凭借着才思敏捷才成为四大才子之首。
如若李衿风所做真是两首诗词,那么第二首的质量只要别差得太多,那就直接碾压陈倾川了。
陈倾川满脸惊愕。一直以来,他被世人称之为急智大才,而今,竟有人在他最得意的领域超越了他?
他失声惊呼:“这不可能,我不信!”
玉露嘴角勾出一抹讽意。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这气量与城府,与李公子相比真是差远了呢。
“信与不信,公子一听便知。”
玉露眸中流露出一丝憧憬,轻声念道——
红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
卧看牵牛织女星。
话音落去,满堂皆惊!
上一首注重的是情境,将织女的痴心与无奈刻画得淋漓尽致,但在遣词排句上并不深入。
而这一首,不仅情境意境完美无瑕,连遣词排句都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
上阙,红烛,秋光,画屏,罗扇,流萤……看似随心所欲的词,但没有一定的功底,绝对无法提炼得这般凝练,众词结合在一起,意境天成。一个俏皮女子于深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