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几日里,咱们长安城又出了一位大才子,名叫李衿风。三首诗词,道尽秋夕,连陈倾川都甘拜下风。我倒是觉得,这位李衿风公子的才华可不弱于当初的状元郎李子安啊。”
王家嫡女王忆楠看向李云箬,笑盈盈道,“对了,云箬姑娘,你便是李子安的堂妹吧,你堂兄弃文从武,便似云巅跌落凡尘,不知这些日子过得怎样?”
“王忆楠,子安哥哥可是天上的文曲星,哪轮到你来议论。”
崔婉柔的性子与她的名字截然相反,可不会客气,眼眸一瞪,立刻还击道。
她虽然只是崔家庶女,但崔氏而今如日中天,她之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可不会怕了王忆楠。
更何况,李云箬可是她带过来的,哪能让人家受委屈。
而且子安哥哥又是她最为崇拜的男子,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在其背后议论。
“我同情状元郎,想要了解下他如今的生活状况难道也有错?更何况子安与你姐已解除婚约,可成不了你的姐夫了,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吧?”
王忆楠绵里藏针道。
若是崔婉怡当面,她自然不敢嘲讽,但一个毫无心机的崔婉柔,她可不会放在眼里。
崔婉柔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自家姐姐和子安哥哥解除了婚约关系,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与李云箬的关系。
李云箬当然也听出了王忆楠话里的嘲讽之意,她嫣然一笑,说道:“我堂兄过得很好,就不劳这位姐姐挂念了。因为姐姐再如何挂念,我堂兄也是看不上姐姐这样的庸脂俗粉。”
“你说谁庸脂俗粉呢!”王忆楠面色瞬间黑了下去,她咬牙切齿道。
李云箬环顾四周,噗嗤一笑:“楚王好细腰,虽已过去数百年,但人之审美改变倒也不大,王家姐姐,你觉得在场中人,谁是庸脂俗粉呢。”
在场众女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容貌较于寻常之人,自然是要高出一大截,唯有王忆楠,因为家族基因的关系,身材稍显臃肿,当然这也是她的一大痛点。
而今却直接被李云箬点出,真是气得她鼻子都歪了。
场上众女也是掩嘴嬉笑。
女人嘛,最大的乐趣除了逛街购物之外便是看人撕逼。
所以大伙儿也没拦着,反而津津有味地看着双方的明争暗斗。
王忆楠气怒道:“李家妹子,姐儿怎么听说你那兄长所作战诗将他仅存的才气都消耗光了,难怪都十几天了,李子安连一首像样的诗词都没再作出,而且这些日子好像还与六扇门的人混在一起,这是自甘堕落啊。”
“我哥交友甚广,上至儒道宗师,下至农夫走卒,不过他也一向低调,不爱炫耀。那首战诗也是因为要送别他之恩师陈道言才流出。不过我听说王姐姐你的那个弟弟王子烁倒是有趣,竟然喜欢跪着念诗,这癖好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