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他。
不然就是不给麓山派系面子,那么一旦大闹起来,朝堂可就不稳了。
明皇深谙制衡之道,绝对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将平衡打破。
对公主大不敬,于平民百姓而言确实是死罪,但于他李霄而言,哪怕轻薄了公主殿下,最多也就挨一顿毒鞭。
李霄大摇大摆地走了。
李馨蕊并没有生气,心中反倒是产生了浓浓的兴趣,笑道:“茹筠,这人真有胆识,刚才见了我,竟然一点都不怕我。”
“这人确实有点莽。”
叶茹筠附和了一句。
心中却在想,人家在金銮殿上硬怼你父皇而面不改色,更是不惜自毁儒道根基以示清白,试问天下间,谁的胆识能比得过李子安?
李馨蕊长叹一声:“你真喜欢他?”
叶茹筠面染红霞,羞意浓浓:“他救过我……”
原来如此!
李馨蕊恍然大悟。
如若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那么叶茹筠喜欢上一个下人也就无可厚非了。
“可惜他只是一个下人,不过你真有这个心思的话,不如把他安排到军中磨练一番。咱们与北方摩擦不断,大战不一定有,但小战接二连三,可让他刷刷军功和资历,然后再运作一下,封个官职,如此一来,你与他的未来或许可期……”
李馨蕊出主意道。
事关闺蜜的终身幸福,她能帮的自然是要帮衬一把。
“馨蕊姐,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说他了,我还要去摘竹叶呢。”
叶茹筠跺跺脚不依道。
“好好好,那你去忙吧,我这个文会主人也得下去会一会那些才子了。”
李馨蕊眸中的黠趣味极浓。
“嘻嘻,我一定会把好关,为咱们的公主殿下挑选出最为出色的驸马。”
叶茹筠欢悦地离去。
李馨蕊却是长叹一声。
公主选驸马,哪有那么容易,里头可是关系到势力的重组划分,讲究的东西多着了。
顶级世家的公子,她倒也熟悉。像张贺年、陈倾川、卢氏双杰这些优秀的世家子弟,她虽认可,但并没有心思招这类人为驸马。
卢逸才是个私生子,虽已认祖归宗,但其生母为婢女一事永远无法改变。
张贺年,各方面倒也符合她之心意,但却在灞桥被李子安单场打脸,她堂堂天潢贵胄,段然不能嫁给一个有明显瑕疵的男人。
陈倾川也是同样道理。
逛青楼什么的,她不管,但在众人面前颜面大失,那就要被她排除在外了。
至于那个卢俊杰,此人年纪长她几岁,又是卢氏嫡子,倒很符合她的要求,只是最多的劣势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