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寿命也差不多达至人类的极限,但他有国运傍身,长年禁欲修行,到底什么时候死,谁也说不准。
“我与皇室的关系,我相信公主殿下应该明白,她选谁做驸马也不会选我,不然就是落明皇的面子。”
李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意。
前脚为了平衡朝堂势力而诬陷自己参与了谋逆,后脚就认下自己当女婿?
呵。
真当明皇老而昏溃么?
“行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一切随你。你们在文会那都用过晚膳了吧,婶娘就不给你们做吃食了。困了,先去睡了,你们自便吧。”
叶莹玉壁一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丰腴的身姿便如夜间盛绽的玫瑰,朝着东厢房摇曳而去。
“嘻,哥你别看我,我也累了一天了,水应该烧开了,这便去洗浴就寝,明天见哦。”
李云箬笑嘻嘻地朝后院跑去。
这对母女不止贪睡,还有洁癖,哪怕是在寒冷的冬日,也要一日一浴。
如此。
院中便只剩下李霄一人。
他稍作思索,决定再去一趟群芳阁。
张子麟的小妾原本就是群芳阁的姑娘,三年前正式“出阁”的那一晚,直接被张子麟用五百两给梳拢了,之后更是赎了身,在长平县金屋藏娇。
只是张子麟人到中年,有心无力,又或者那方面出了点问题,整整三年时间,都没让人家怀上一男半女。
虽说此案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是密宗要以“巫蛊之术”迫害明皇,与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但李霄明白,若是之前没有去长平县查案,他确实能够脱离这个漩涡,但此时的他已经被牵连了进去,想要明哲保身都没机会了。
密宗与佛门的修炼体系中,有一点是想通的,那都是“论因果”。
小半个时辰后。
换上华丽绸缎的李霄再一次出现在了群芳阁。
他没通知任何人,交了门票钱后便上了三楼。
只是……
雅厅里早已人满为患。
好吧。
这一切都是他的锅。
“嘿,这位兄台,你也来看玉露姑娘吗?”
一名憨憨的年轻人实在是挤不进去,只能在后门处徘徊,见又有人来了,心头浮现起了惜惜相惜……啊呸,是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里,好多人啊。”
李霄感叹一声。
“玉露姑娘今非昔比,如今可是炙手可热,仰慕者从百里之外赶来的都有。李衿风公子的三首旷世奇作直接将玉露姑娘推送上了大花魁的位置。”
憨男一副陶醉的模样说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啧啧,多美的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