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崇拜的笑容。
张子麟的发家史足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看来你很崇拜你家老爷啊,你跟着做事有多久了?”
李霄很随意地问道。
家丁咧嘴一笑,颇为自豪:“嘿,我家老父是老爷的管家,我算是家生子,已有十八年啦。”
李霄笑而不语。
看来这个张子麟很会笼络人心。
不过一个能打下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的老男人,肯定会有一些过人的手段。
过了一会,穿过长廊,绕过湖亭,便来到了正堂。
家丁:“还请两位官老爷在此先饮茶暖身,我这便去通知老爷。”
很快便有侍女沏茶奉上。
李霄也不客气,接过茶水便喝起来。
周正义也是个粗糙的武人,他能品得出酒水烈不烈,但对于茶水,那就如牛嚼牡丹了。
一口饮尽,放下茶杯,看着侍女慢慢退出堂外,周正义砸吧砸吧嘴:“奇怪,这位张大善人那么有钱,怎么不买几个俏丽的丫鬟服侍?又花不了几个钱,刚才这些丫鬟的姿色太平庸了。”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般好色,见到漂亮小娘子就走不动路了?”
李霄打趣了一句。
周正义讪讪一笑,随即想起了群芳阁那些娇艳欲滴的姑娘们,尤其是那个服侍了他一整夜的兰儿姑娘,那身段、那脸蛋、那技术……啧啧,这辈子怕都忘不了。
李霄的视线也从侍女离去的身影上收回。
其实这一路过来,李霄都是在有目的的观察。
与案卷里记载的大致吻合。
这个张子麟很有钱,但很怕老婆,不敢偷腥,更别提养几个漂亮小丫鬟来暖被窝了。
过了一会。
张子麟急急赶来。
李霄给了周正义一个眼神,示意他去门口守着,防止有人偷听。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老朽张子麟,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的只管吩咐?”
虽被人打扰了午睡,但张子麟脸上不见一丝怨气,露着笑容,将姿态摆在最低。
他倒是见过李霄,不过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而现在的李霄一袭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早已不复往日儒生优雅形象,气质完全大变样,张子麟自然不会认得。
李霄亮出飞鱼令,淡淡说道:“本官镇魔司飞鱼卫都伯,今日前来,乃是为了你小妾被害一事。”
“唉,我那苦命的玲珑啊,是我没照顾好你。”
张子麟面露悲伤,哀声叹气。
李霄:“节哀。”
张子麟苦笑道:“大人您放心吧,六扇门和刑部那边也已知会过老朽,此案已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