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说把对方说得跟花似的,不过王石怎么也不信。
“我在北京没有谈对象,二叔。”王石听到二叔唠唠叨叨个没完,赶紧表明立场。
“没有最好,不然,你爸今天准收拾你。”
而在王石他们刚刚路过的村里一队地里,一队的几个女青年在一起一边干活一边开始谈了起来。
王石他们打稔村分成三个队,王石他们家在三队,大队长正是王石他爹,陈明花他们家同在一队。
“明花,你的王石哥哥回来了,今晚,哦,花前月下,那个……哈哈。”一个女青年脸上用手帕捂着脸,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陈明花打趣说道。
“是呀,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这快一年没见了,人家心里不知道有多想呢,要是我呀,现在干什么活,马上飞到我王石哥哥怀里,变成他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王石哥哥的怀里,嗅着他的体香入睡……”另外一个女孩也附和说道。
“你们……越说越不像话了。”陈明花被两人说得满脸通红,好在是用手帕捂着没有见到。
“哎呦,这会怎么不好意思啦,往日那股劲去哪了,今天可不像你陈明花呀,胆子那么大,还没入门呢,就帮人家家里挑水干活。”第一个开口说道的女子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陈明花。
“瑞妃,我那不是见到王大娘生病了吗。”
“什么王大娘,应该把那王大二字去掉。”
“呼,我的王大哥,你不要走,等下我。”
“我愿变成一只蝴蝶飞到你身边,跟你一起去北京。”
两个女孩打趣地说道。
王石坐着二叔的牛车,回到了家里。
王家巷口的大门两边种了两人棵大树,正值中午,公社放工,家里人也都在家。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坐在树荫下抽着水烟筒。
“大哥,看谁回来了!”二叔的牛车刚刚驶过王石家门口,见到大哥在那里抽着水烟筒时,二叔大声地叫道。
“爸”王石最终还是喊了出来。
灵魂虽然不是原来的,可是这副身子却还是,自己身体流淌着的还是对方的血液。
“怎么回来了?”父亲王忠名对于王石的出来很意外,见到王石从二弟的牛车上下来,大包小包地从车里拎着东西疑惑地问道。
“想家了就回来看看。”王石想到了一个最煽情的借口。
母亲听到王石的声音,从老旧的瓦房里冲了出来,“怎么这么快到家?”从北京到家,可没这么快。
“妈,我是昨天就到的县城,在县城住了一晚早上才回来,在十里坡的时候撞见了二叔。”王石看着对方,有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涌了上来。
王石把在县城里成用郑伯伯送的全国票在县城买的一袋花生还有弟弟妹妹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