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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逐正欲离去,却被店家叫住:“这位番...客官。”
你一定是想叫我番僧吧,一定是吧!
陈逐表面上不动声色,拱手见礼:“掌柜的有何见教?”
“我见你容貌良善,不像个能吃苦的人,不如等有商队一起,再过这一段吧。”
“哦?这里难不成有吃人的老虎?”陈逐抬头看了看店名,这里不是景阳冈,也没有三碗不过岗的旗子啊。
“啊?”店家愕然,“那倒不曾...只是这里有一伙强人,喜好杀戮,你孤身一人恐遭不测。”
“强人?掌柜的放心,我也有几分武艺在身,没遇上便罢,遇上了也不知道是谁倒霉。”多半是强人倒霉,但是陈逐不说,免得太嚣张。
“那伙强人有三个当家,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能浴血厮杀的高手,哪里是随便几分武艺能对付的?”店家摇摇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言尽于此。
陈逐离开驿站,行走不过一个时辰,突然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催促毛驴快走几步来到现场。
车马倒伏,尸骸残缺,一副凶残的景象。
“已经有人遭了强人了啊,看这个样子,大概是昨天。如果一路平安,应该与我同宿一处客栈。”
陈逐看向右方林子,那里有大队人手经过的痕迹,路边缠绕着浓重的血腥味——真是完全没有隐藏行踪的想法。
“找个地方躲着,我去去就来。”
毛驴哼唧几声,自顾自往林边的灌木里钻,也不管还在它背上的陈逐。
“哪来的倔脾气?”陈逐只带渊流和谷流剑,一跃而起踏足林海之上。
陈逐顺着痕迹飞掠,不一会儿就跑过十几公里的距离,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山寨。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没经历过战火。
果然是长久盘踞山间的土匪绿林,是远离官道剿灭难度太高,还是因为跟城里的黄老爷勾结,在山里跪着赚钱,所以才没被剿灭?
陈逐凝神遥感,发现山寨主屋里,果然有三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