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一位稍显邋遢的白面小生站在旁边,似乎在闻着什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这副场景...阿朱易容智戏鸠摩智,凭空磕头段誉看笑话?
阿朱听到磕头,慈祥地笑道:“好,好孩子真有礼貌。来咱们这里有什么事啊?”
鸠摩智冷声说道:“老夫人,小僧来此祭拜慕容先生,已经带了一套六脉神剑,还请您带出一份斗转星移,一起烧给世兄。”
段誉打了一个激灵,好像感觉到火焰舔舐自己肉体的疼痛,心里暗暗叫苦:“不好,这妖僧还是要烧了我?该怎么办,快想办法逃走!”
他再次环视场景,寻找一线生机。
然后看到大厅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位头戴斗笠的陌生人,心底就是一惊。
“悄然出现,鸠摩智都没有发现,又是个高手!待我叫破他的行藏,令两虎相争,具有损伤,我才好带着老夫人和阿碧一起逃跑。”
于是段誉拱手一礼:“敢问这位大侠此来所为何事?”
鸠摩智大惊,来者定是一位强敌。
顾不得计较老夫人的言语调戏,鸠摩智猛地转身,见来者似毫无威势,没有高手的样子。
别想骗贫僧,藏头露尾气息深藏,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位朋友,何不取下斗笠,以真面目见人?”
“呵,在下渊流。”陈逐取下斗笠笑道,“能在这里遇见吐蕃国师,真是三生有幸。”
“哦?是你。”看到一头短发的陈逐,鸠摩智神奇地放松下来,“渊流僧,区区一个野僧,果然没有礼数,见到本贫僧居然忘记大礼参拜?”
吐蕃边地最讲究等级尊卑,哪怕倡导众生平等的佛门,也深受当地传统文化影响,更何况是佛门里最‘神奇’的密宗?
鸠摩智贵为吐蕃国师,只在几个老僧之下,所有番僧见他,都得五体投地,当转世活佛一般参拜。
跟别说因为头发太短,被传为还俗的番僧——也就是陈逐了。
这也是为什么鸠摩智见到阿朱老夫人时,也得老实恭敬地磕头——虽然是假装糊弄。
陈逐双眼微眯,自己一路告知名号,居然被加上了僧人后缀,流言属实恶心:“我乃陈姓号渊流,从来便不是哪个宗教的僧人。”
“无礼!数典忘祖!以为到了中原,我密宗便不能制裁你吗!”
鸠摩智刚被阿朱逼迫假装磕头,心里憋着一团邪火,此时见了自家体系里的下级,自然而然地就想发泄出来。
吐蕃自立国以来,国内就有大量的农奴,更延申着让下属的地位更加卑微——这一制度直到被解放,才完全消失——所以权贵们心情一有不顺,就拿下面的人撒气。
习惯成自然了。
还能震慑屋内几个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