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巫师袍贴紧,勾勒出弧线凶猛以及之下一片柔软平坦。大腿一半之下巫师袍开叉,行走间露出紧致又丰润,线条柔和修长。
妩媚诱人。
她稳稳站在陈逐面前,比陈逐高几乎一个头,说话却犹豫着好像拿不定注意:“...陈。”
是中文,代表的意义毫无疑问。
陈逐懂了。
聚魂功行流转,渊流牌涌动自后腰而起,掠过腰际瞬间膨胀成一个硕大的漆黑暗室,包裹住陈逐和安娜。归一功行随渊流扩展,加上渊流加强抗性抵抗外部干扰,基本上隔绝白光,断绝它的影响。
效果立竿见影。
“呼哈——”安娜突然大松一口气,好像放下什么恐怖的重担,双腿一软就要摔倒。
陈逐扶住她,双手好似陷入一团绵软的棉花。身姿丰腴的女子总是非常柔软。
安娜顺势依靠住陈逐,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哥哥,你来了。”
“我如约而来。”
“嗯——!”安娜轻哼,疲惫中带着一点妖艳的慵懒。
休息一会儿调整好之后,安娜重新站稳,还稍稍后退一步调整好仪态,才轻声说道:“哥哥,能亮一点吗?太暗我看不见。”
“好。”陈逐心念微动,渊流淡化成浅蓝色,办公室的灯光透入,粼粼波光下照亮一间奇幻的水底密室。面积不大,有一张小圆桌,两张靠椅。
保持暗室供安娜调整情绪的时候——刚刚摆脱信仰之力的重压束缚,安娜着实有些狼狈——陈逐顺便制作了一处谈话的密室。
“咱们坐着聊。”陈逐示意安娜坐下。
安娜坐下后双腿交叠,尽量保持端庄的仪态,但是远不如刚刚见面时威严十足,充满高居云端的距离感。
“我这五年来的变化太大,前两年还偶尔畅享离开后的生活,后三年已经完全抛之脑后...要不是再见到你,我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变化。”
信仰有毒。人们的期许既带来力量,也带来限制。放在凡人,这期许推动权贵的行动方向;放在超凡,这期许带来信仰之力与超凡者混合,甚至能扭曲性格改变认知。
安娜受到被动影响五年,已经从一个想着退路的巫师变成毫无私心的圣洁之人。见到有客观紧密联系的陈逐才有点反复,但若非渊流覆盖隔绝影响,她最多用中文聊两句,绝不会再现本真自我。
“所以你还是想随我离开。”陈逐问。
“当然,咱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安娜略显焦躁地交换双腿,“如果不是受到那种感受裹挟,我在咱们见面的第一时间就会这么说。”
“你也想完成半位面,为腐国魔法界留下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是的。毕竟是养育我成长的世界,不能什么都不做。虽然离开的心思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