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通过暗道将非我司马家的人带入学院,违者,废其修为,逐出司马家!”下达最后的命令,司马钰才安心。
“是!”各大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只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无所谓,那就是司马钰的儿子司马勇建:“切,什么李家,还不是被我们司马家给灭了?有残党又怎样,挥手可灭,在我司马家面前,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么……”
第二天一大早,李玄宗就去往钟离家。
虽然他说过自己去学院就可以了,但钟离峰还是很不放心,又说既然是以钟离家的名义去的,还是和钟离诗涵一起去的好。
穿着钟离家送来的司马学院院服,李玄宗还是很不适应的,仅管这件衣服的样式还是蛮潮流的,但看到衣服上司马家族的徽章,他就对这件衣服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所以就把徽章烧得残缺不堪,随便找块布缝了上去……
一大早,康伯开车把钟离诗涵和李玄宗送到结界口,一路上,李玄宗玩弄着钟离峰送给他的新手机,听说是刻了阵的……
二人告别了康伯,匆匆进入结界,钟离诗涵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李玄宗则拖着行李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
“有没有搞错……”李玄宗看着这一大箱行李,自己的小包在一旁显得那么可怜。
穿过结界,李玄宗这才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高高的栅栏圈出学院的领土,最起码,李玄宗站在栅栏前,望不到对面的栅栏。
“司马学院”四个大字不知用的什么珠宝镶嵌在石门上,哪怕没有光照,依旧闪闪发光。
“怎么跟凡间界的led灯一样,过时的货……”李玄宗一边吐槽一边望着学院门口的法阵——
黑不溜秋的,望不到里面。
不知为什么,李玄宗望向那座法阵时,身体里的狂血渐渐涌动,与他每天融入黑夜修炼的感觉一样,难以制约。
钟离诗涵看了看法阵前的长龙:“怎么回事……你等等,我去问问。”
李玄宗点点头,拖着行李站在远处,看着钟离诗涵跑向队伍。
“今天是裙子啊……”李玄宗看着眼前的洁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路人一看美女向自己问问题,什么都招了,这种情况下,别说打听事情了,就是插队,哦不,顶替他的位置,他也乐意啊……
很快,钟离诗涵跑了回来,无奈地对李玄宗摊摊手:“他们说今天所有进入学院的人都要通过法阵,好像是查什么人。”
“不会是……”钟离诗涵撇了一眼李玄宗。
“我擦嘞,不会吧?我怎么就暴露了?”李玄宗眨巴着眼,一脸无辜:“这什么阵法?”
“极低级,”钟离诗涵一脸不屑:“治失眠的,黑阵,里面乌漆麻黑的跟天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