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身旁眉目清秀的男人:
一袭青绿色的长袍,腰间别着古铜色的竹笛,一头长发随风扬起……
“这位是——?”李玄宗问道。
不等钟离诗涵说话,男人抱拳行礼,抢先一步自我介绍:“小兄弟,初次见面,柳家少家主柳彦。”
“李——钟离家钟离玄宗。”李玄宗忙学着他的模样回礼。
“搞什么玩意,现在还兴这个……”李玄宗在心里嘀咕着。
虽说他入学不久,但这位柳家少主的流言蜚语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版本了,都说柳家少主朝秦暮楚,李玄宗看眼前这满脸正气的男人,怎么也没法把他和流言里的浪荡公子结合在一起。
柳彦看李玄宗盯着自己,笑笑道:“玄宗兄弟怕不是已经听了我不少流言的吧?”
“额……”李玄宗没有回答。
“那都是些小人乱传的罢了,”柳彦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我柳彦还真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
“那……司马嫣呢?”李玄宗问道。
听见这个名字,柳彦脸色变了变:“看来你也是知道不少,不过,我也不隐瞒,我并不觉得他的事情与我有多大的关系。”
“这件事我不太方便说什么,你让钟离诗涵把实情讲给你吧,”柳彦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了。”
“嗯。”钟离诗涵和李玄宗同时说道。
钟离诗涵转身和李玄宗去吃饭:“我不知道你在哪听说的司马嫣的事情,但你听到的,一定不是真的。”
李玄宗没有说话。
钟离诗涵仔细想了想,对司马嫣全盘托出。
司马嫣和钟离诗涵是同一届的,但作为司马家的人,她必须要去学习司马家的血影术。但是,她因为一个人,放弃了学习血影术,转而学习柳家的秘术。而让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正是柳家公子柳彦。
当时司马家表示反对,认为司马家的人必须学习血影术,这是他们司马家的象征,更何况,司马嫣当时的实力,属于司马家新一代的佼佼者,司马家更是咬死不放。
为此,司马嫣和家里大闹一场,最终自废司马家多年培养的修为根基,以废人的身份,进入了柳家的教学楼……
本以为可以追随自己的爱情的司马嫣,却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而陷入了深渊。这个人,就是转过来的钟离诗涵。
钟离诗涵当初也是打算修行阵法,但钟离峰让她去换一门,一是钟离家的人不用再去向外人学习阵法,二是作为阵法家,他深知修行阵法的人最大的软肋——近身作战,一旦被近身,难以布置阵法的情况下,和废人无异。
所以,钟离诗涵在钟离峰的要求下,转而学习看似柔弱,实则刚健的柳家秘术。
同样是没有任何的根基,